阮曉雲剛想說什麼,沐承葵也趕緊補充道:「你放心,那條毒蛇他們派的其他弟子已經抓到了。也一起帶過來了。」
一切聽起來都是這樣的順利,但是阮曉雲看起來卻依然憂心忡忡:「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沐承葵用自己的專業知識打包票:「真的就是這麼簡單。」要是阮曉雲再不相信,他都要直接去翻醫書給她看了。
哦,不對,那也不行,她還不認識字……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刑白澈在心裡默默說了句:不對。
同一時間,阮曉雲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直直地注視著沐承葵,篤定道:「不對。」
沐承葵:「?」
「如果真的有那麼簡單,他們為何不在自己門派中隨便找一個醫修進行醫治,而非要來丹鳳島呢?」
任何一個門派,肯定都會在內部培養一些專門的醫修。
就像是現代的有錢人,通常都會有專門的私人醫生。
如果真的只是那麼簡單的病症,簡單的就像是發燒感冒一樣,他們完全可以直接在家裡治療。沒有比較專門跑到公立醫院去。
除非——
「除非他們有什麼非來不可的理由。」
刑白澈抬起烏黑黑的眼睛,看向窗外——
比如,阮曉雲。
.
同一時間,一間廂房內嚴閎絮和霍敬武正在對峙。
而廂房的最中間的病床上,霍無憂平躺於上,仰面朝上,一隻手死死地攥著自己胸口的衣服,另一隻手則是痛苦地摳住底下的床單,鬢邊皆是冷汗,額頭浮起幾縷形狀可怕的青筋,顯然已經是痛苦到了極點。
原本雪白的床單被汗液和血液浸透,又被他身上的灼熱之氣烘乾,最後乾枯成了顏色烏黑的斑駁。
原本白皙健康的皮膚,灼熱得好像都要被燙化掉了。
全部加在一起,匯合成了死亡的顏色。
這也就是修真者了,這要是個普通人,此刻說不定已經被燒成傻子了。
沐承萱在給霍無憂把脈。
其實正常情況下,沐承萱是從不給男子看病的,但是這次她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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