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閎絮的幾個弟子也不甘示弱,特別是嚴拾一,起到了非常好的模範帶頭作用,吼的最是大聲,立刻懟了回去:「你們少主的命還沒有一隻靈獸值錢,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玄冰宗不是從來號稱仙修第一門派嗎?怎麼遇到事情如此摳摳搜搜?」「不會吧不會吧,原來還真的有門派把這麼一般的靈獸當成寶貝,我還以為只有鳳凰和九尾這種頂級靈獸才算拿得出手呢。」
同一時間,一直在窗沿上假寐的鳳凰忽的睜開了眼睛,猛然發出一聲悠長的鳳鳴,把那幾個玄冰宗弟子嚇得一哆嗦。
雖然丹鳳島從來都是以和為貴,但是他們從不惹事,也不怕事。
反正他們丹鳳島是在天上的,什麼都有,自給自足,還自帶結界,除了大乘期,沒有島主的允許,誰都上不來。
別看這霍宗主現在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只要他們島主動動手指頭,瞬間就能趕下去!
玄冰宗算個球,得罪了就得罪了,有什麼好怕的!就是這麼莽!
這要是平時,這群小子敢這麼口無遮攔,嚴閎絮肯定是要狠狠教育的。但是今日,他只是默默聽著,一點出來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沐承萱強忍著火氣,看著霍敬武的時候已經是難掩厭惡之色,這次連尊稱都不叫了,下了最後通牒:「你到底要如何?!」
這已經都算不上是醫鬧了,這簡直就是在胡攪蠻纏!
要不是看霍無憂的面子上,她壓根就不想管這件事情!
如果今天換做中毒的是眼前這一位,她早就丟下一句「可以籌備後事了」甩袖子而去。
可偏偏那個人是霍無憂。
是那個年幼喪母,但是依然活得光明熱烈的霍無憂。
是那個剛剛才給心愛的女孩子做了漂亮冰雕的傻小子。
她雖然也嫌他煩,卻也不忍心看這樣一個生命去死。
阮曉雲那冰雕都沒有融化,他怎麼能去死。
這個時候,霍敬武才終於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不如,讓那位對靈獸很有研究的曉雲姑娘出來試試?」
連認了主人的靈獸都能在阮曉雲手下如此聽話,更何況是一隻沒有認主的靈獸。
嚴閎絮:「……」原來如此。
沐承萱:「……」老王八蛋。
那一刻,沐承萱其實挺慶幸霍無憂現在出於一種意識不清醒的狀態,這樣就不會知道,自己用盡心思溫柔追逐的女孩子,也正在被自己的父親用盡心思地算計著。
也不知道霍無憂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能遇到這種爹。
大約,應該比她上輩子,還要更加造孽一些吧。
「好。」沐承萱長長出了一口氣,忽的和嚴閎絮對視了一眼。
嚴閎絮微微點了下頭。
沐承萱:「這件事,我替曉雲答應了。不過價錢……」
然後沐島主就說了一個讓玄冰宗在場的弟子都齊齊倒抽一口冷氣的價錢。
霍敬武咬咬牙:「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