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行事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魔尊大人還是第一次如此吞吞吐吐,甚至開始了自我懷疑,把自己剛剛說過的所有話狠狠在心裡復盤了三遍之後,他疑惑道,「我,凶你了?」
她哽咽著點頭:「嗯,好兇……」
刑白澈:「……」
其實他依舊不是很明白,一沒有殺人,二沒有動手,甚至沒有一個音調過高,到底哪裡凶了。
但是,看著她委屈又可憐的樣子,心中便不自覺升起無限的憐惜。
算了,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一次,他選擇了順著她:「好,以後不凶你了。」
這樣的溫柔,總是格外致命。
阮曉雲愣了一下,睜開還含著淚的眼睛怯怯地看向他。
「所以,是我的手讓你覺得不舒服了?」他問,態度是非常正經的詢問,還帶著溫和的關心,和小葵他們平時問診的時候如出一轍。
阮曉云:「……」
要命了,他是怎麼做到一臉正經地問出這種問題的。
還有,這種問題居然也是需要問的嗎?!
見她不說話,他繼續道:「之前你也是這樣幫我梳理體內鬱結的。」
阮曉云:「………………」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一邊說著讓自己冷靜,一邊又說這樣的話。
不說還好,一說她血壓都更高了。
但是同一時間,聰明的智商終於重新占領了高地,聯想到他剛剛那一句話,她立刻就想清楚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是靈獸化形,生病了,人形態治不好,所以才想著找獸醫。」
刑白澈:「……」
她是真的很聰明。
刑白澈:「正是如此。」
阮曉雲簡直欲哭無淚,不就是動物化形的設定嗎?小說裡面很常見啊,至於這麼藏著掖著嗎?
差點把自己嚇死,還不如一開始就說開了,免了中間的這麼多糾結。
這麼一惱,體溫再一次的上升了。
刑白澈自然是第一個感受到的,他本來想再一次的提醒她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但是想到她剛剛說自己太兇,只能生生地憋了回去。
「你若不喜歡這種方式,那便只能換一種了。」他說,然後,那隻冰涼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
剛剛因為那隻手的存在,她一直不敢用力呼吸,到現在才像是發泄一樣,胸口劇烈起伏,猛烈地呼吸了一大口,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太熱了,她羞恥地發現在猛然失去了一個冰涼的支點後,竟然有一絲的空虛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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