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那樣輕如羽毛的觸碰太癢了,阮曉雲不由自主地笑起來。
她自小身體底子太差,即使在丹鳳島養了這麼久,臉色還是略顯蒼白,但是笑起來的時候,卻顯出一種別樣的明媚。
刑白澈的心弦像是被輕輕波動了一下,依然是魔尊大人最常用的命令口氣,但是此時此刻,帶了點別樣的沙啞。
他說:「來。」
阮曉雲下意識抿了一下唇。
這個字從昨天開始已經聽過很多次了。
什麼「無法使用常規的解毒方式,只能每隔一段時間,通過肢體接觸的方式,將毒素從身體中取出來」……
這裡面虛虛實實,真話和假話摻雜在一起,讓人說不清楚到底是在哄旁人還是在哄自己。
不過,有兩點是真的。
解毒是真的。
而且不僅僅是為了給她解毒,甚至還可以藉此機會把他的體內的鬱結也疏通掉。簡直一舉兩得。
其次,愛戀也是真的。
嗯,大概吧。
不確定,再看看。
從小的經歷,訓練出她這一身逆來順受的溫順外殼,她便由得自己順勢而為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用最溫順的眉眼,來看看,這裡面的藏著的愛戀,到底有多真呢?
少女紅著臉,膝行著挪過去,因為害羞,依然緊緊抱著懷裡的抱枕。
在他的唇上落上一吻。
刑白澈單手擁她在懷裡,一向深入寒潭的眼睛裡,此時有細碎的溫柔波動。
兩人都有默契的分寸,非常有禮有節地一觸即分。
刑白澈:「睡吧,我看著你。」
阮曉雲點頭,鑽進已經鋪好的被子裡,側身躺下了,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圓圓的小腦袋。
刑白澈伸手,幫她把頸間的被子攏了攏:「昨天夜你說太硬了,今日又加了兩床棉絮,夠嗎?」
阮曉雲點頭:「夠了。」
看這樣子,也是臨時去買的。
畢竟修真者裡面從來沒有她這樣身嬌肉貴的,睡個床還要嫌棄太硬。
因為通靈玉床的材質問題,這剛進去的被子一時半會兒也暖和不起來。她暫時睡不著,想起來剛剛開會的幾位高管,好奇地八卦起來:「你那幾位護法的名字,是你取嗎?」
刑白澈:「……」這是什麼問題?
刑白澈:「自然不是。」
阮曉云:「那怎麼那麼整齊?」
刑白澈:「巧合。」
阮曉云:「那位姓尤的護法,是不是很喜歡美食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修真之人這種體型的。」
刑白澈:「他是符修,平日裡動的太少。」
阮曉云:「甄護法最近是不是又在追盈姐姐,你同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