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甚至已經有一些人,因為在宗門上排不上號,毅然決然選擇了脫離宗門,想要單獨通過自由人的身份參加這一次的比試。
就為了那百分之一的成為仙尊弟子的可能性!
由此可見大家對於這個位置已經接近瘋魔的夢寐以求。
「道理我都懂……我當然也知道能成為仙尊的弟子真的很了不起……」沐承葵愁眉苦臉地看向阮曉雲,「但是就我這個資質,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仙尊就算是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我啊?況且我姐不是剛剛答應我,說我可以不用去了,怎麼現在又輪到我了?!」
這兩天水月蝶的磷粉消耗量巨大,此時此刻,阮曉雲手裡拿著一把小刷子,正再一次坐在院子的石桌邊,給整整齊齊排著隊的水月蝶取粉。
阮曉雲單手護住自己面前的琉璃瓶子:「你說話輕點,我這粉都要被你吹跑了。」
「我!輕!不!了!」沐承葵坐在她旁邊的石凳上抓狂,「你說說,要是前兩年的比試就算了。所有人看著彼此宗門的面子,還都能知道輕重。現在可好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完完全全的競爭關係,而且還是一百個人搶一個!那不得打的腦漿子都出來了?!」
他剛剛聽甄向陽說了,想當初,他為了搶四大護法這個位置,足足血戰了七七四十九天,打斷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多少根骨頭,最後才拖著長長的血痕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最後。
這還是四個位置啊,就能搶成這樣!現在他們仙修這邊是唯一的一個位置,那他們還不猶如瘋狗一樣的見人就咬?!
這種腥風血雨的場面哪裡是他一個柔弱的小小醫修應該去的?!
看出來小葵是真的很慫很害怕,阮曉雲也十分無奈,只能安慰道:「沐姐姐說了,這次確實可能會很危險,但是同時也很值得你去學習。主要是這次難得有一個厲害的保鏢,倒也不必擔心安全問題。」
沐承葵沒聽懂:「厲害的保鏢?什麼保鏢?」
也是,他一聽到自己要參加,就已經徹底慌了,完全忘記去問剩下的三個人是誰。
阮曉雲停下手上的動作,表情複雜地看著他。
沐承葵:「你說話啊。」
阮曉雲艱難道:「就是,我和……他。」
沐承葵一聽就炸了,雙手按在石桌的桌面上就站起來:「你?!你要去?!你瘋了吧,你怎麼能去這麼危險的地方——」然後他忽然就回過神了,「等一下?你說的那個『他』是誰……不會是我想的那個……」
「對,就是魔尊……他正好有點事要和仙尊商量……」阮曉雲磕磕巴巴說完,然後十分心虛地低頭繼續假裝專注取磷粉。
沐承葵頓時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硬在了原地。
阮曉雲於心不忍,抬頭補充了一句:「作為補償,我們商量過了,新款的通靈玉牌做好之後,第一塊還是給你。」
瞧,她這已經在努力地獲取材料了,真的很有誠意。
沐承葵怒而拍桌:「你本來最開始就是答應第一個送我,而且我原先的那塊也是他弄丟的,這第一塊原原本本就應該是給我的,算什麼補償!」
阮曉云:「……」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阮曉雲弱弱道:「……那我……今年壓歲錢給你多包點?」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另外補償方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