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山偉悄悄地瞟了一眼阮曉雲。
「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可以用她自己的方式解決。」
「她身上就是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見到她的人都會愛她。」
「她的存在就是奇蹟本身。」
這下連沐承葵都忍不住看了一眼阮曉雲,當然了,還順帶看了一眼刑白澈的表情。夭壽了,簡直恐怖……
刑白澈:「……」他倒是沒有多想,他就是單純地想殺人。
陳七寶一下子說了這麼大一通,卻沒有一個人接話。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陳七寶自嘲地笑了笑:「跟你們說這些有什麼用……」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些話他從來就沒有對人說過,也不知道可以對誰說。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就會突然對著這樣一群陌生人說出來,他大概只是等了太長時間,亦或者是太想那個人了。
見他們無一人有反應,陳七寶也自覺沒趣,反正這些年他已經學會了無人聽懂的自說自話,這大概就是他一天到晚都在閉關的原因吧。
此刻他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隨便一擺手揮了揮衣袖:「走了,後續你們負責。」說罷,便已經往院外走去。
回應他的依然是詭異的沉默。
直到他快要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忽得被一個聲音叫住了。
「你等等!」原本一直躲在刑白澈身後沒有說話的阮曉雲突然從魔尊大人堅實的後背繞了出來,拉高了音量叫住了他。
公山偉和沐承葵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刑白澈也怔愣地看著她,一貫淡淡的表情中,竟然混著一絲小小的委屈。
但是下一秒,阮曉雲卻主動地牽住了刑白澈的手,這才讓他安心了許多。
她捏著他修長的手指,纖細的手臂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她直視著陳七寶金色的瞳仁,用期盼和孤注一擲的語氣問:「你說的那個女生,是不是叫程佩琪?」
如此簡單的三個字,卻在他的記憶中已經反反覆覆被念叨了上萬遍。
同時帶來的,是一段遙遠的記憶,那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師尊,為什麼你和小瞎子都有名字,就我沒有?」
「跟!你!說!了!再叫他小瞎子我揍死你!」
「嗷嗷嗷嗷嗷,別揪我耳朵!!!」
「哼,誰讓你以前不是人的。」
「嗚嗚,可是我現在已經是人了!」
「是就是唄,又沒有什麼很了不起的。名字這東西,你自己隨便起一個就行了。」
「那我要和師尊姓程!」
「我才不要跟你一個姓,出去了別人還以為你是我生的。」
「我不!我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