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視著鏡中的自己,眼中有著幾分迷茫。
她笨拙地模仿著剛剛的手法,想要重複剛剛的盤發。
但顯然,她並不擅長這項技藝。
她的手指在髮絲間笨拙地穿梭,力道總是掌握得不夠恰當,結果總是不盡人意。髮髻松松垮垮,無法成型,甚至幾次,那價值連城的玉石簪子都不慎滑落,與地面的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讓她的心也跟著一緊。
她輕輕嘆息,將那支玉石簪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中,那盒子裡還躺著其他幾支同樣精美的髮簪,每一支都代表著霍無憂對她的深情厚意。
然後她有些懊惱地趴在梳妝檯上開始擺爛:「……太難了……」
她的心情太複雜了,她可以明確自己的內心是不喜歡這些的,但是她們說的沒有錯,霍無憂已經對自己很好了。
當初,也是霍無憂救了自己,自己才能夠活到今天。
難道真的是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嗎?
思緒紛亂中,她漸漸感到了疲憊,不知不覺中,她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溫柔而有力的臂膀輕輕抱起,將她放在了床榻之上,那人的動作是那樣的小心翼翼,仿佛抱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物。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仿佛所有的煩惱和束縛都煙消雲散。
那人有著修長的手指,給他脫了外衣,又用清水擦臉。
隨後溫柔地撫摸著自己扯疼的頭皮,輕聲說:「你不必如此。」
第175章
第2日清早,三位潛行大神正在阮曉雲的院子外面交換手頭資訊。
陳七寶:【按照習俗,成親之前三天不能見面。霍無憂看起來不是個喜歡挑戰傳統的人,應該會守規矩。
我看他想跟曉雲說話都是讓人傳的紙條,所以估摸這三天都不會有什麼事。】
刑白漣:【霍敬武昨天罵完霍無憂,就聽說霍慎行摔掉門牙的事情,就又把小兒子罵了一頓。罵完小兒子還覺得不夠,又接著去把著二兒子的親媽罵了一頓。反正這一晚上除了罵人就沒做別的事情。】
陳七寶忽的想起點什麼,打斷道:【他那個夫人,就這樣讓他罵?不還口?】
刑白漣:【說來也奇怪,一開始真的就站在那裡仍由他罵。但是後來,不知道是不是罵的太狠了,突然就怒了,開始和霍敬武對罵。霍敬武看起來也很意外,估計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反抗過吧。】
陳七寶嘖了一聲:【之前忘跟你們說了。其實他這個夫人一直都是受他的藥物控制,就像個玩偶一樣,霍敬武說什麼就是什麼。上次我去玄冰宗抄家的時候發現了,就幫她解了毒,所以才把宗主的位子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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