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此景根本沒有時間讓她思考,紅綢的另一端被輕輕扯了一下,那是因為霍無憂又往前走了一步。
阮曉雲大腦一片茫然,只能條件反射的隨著那拉扯往前又進了一步。正好來到了霍敬武和霍夫人的面前。
然後霍敬武就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各種什麼家族的興衰呀,宗門的傳承呀,子孫後代的福祉,甚至是修真界的氣運,扯得一塌糊塗,阮曉雲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她還在想著那個人,那張臉,以及那天突如其來的那個少年,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似乎就是那少年長大之後的樣子。
少年給她的手鐲依然死死的貼在她的手腕之上,根本拉不下來,就好像在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她的幻想,這一切都是真的。
陳七寶還以為阮曉雲這是毫無反應,頓時有點極了:【你這招不行呀,怎麼辦?你就看著他們倆拜堂?】
隱藏了身形的刑白漣一直跟在阮曉雲身後,這會兒已經摸到了霍敬武的身邊:【哥,你一聲令下,我立刻捏斷這老小子的脖子。】
刑白澈已然是捏緊了拳頭,卻道:【再等等。】
他們都不了解阮曉雲,但是他了解。
他看到了她剛才的表情,他很清楚,她馬上就要想起來了。
隨著長篇大論的結束,忽地有人領命上前,動作迅猛地一把扯掉了霍敬武和霍夫人身後的紅布。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身後竟藏著一個巨大的架子,上面擺滿了上百個木頭牌位,它們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個牌位上都刻著一個霍家人的名字,有的牌位已經因年代久遠而變得斑駁不堪。
霍敬武看著那些牌位,眼中流露出溫情脈脈的神情,同時也對自己家族的源遠流長充滿了驕傲:「新婦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先要拜祭我們霍家的祖宗牌位。」
阮曉雲剛剛在想別的事情,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抬,抬眼便看到密密麻麻的木頭和名字。
阮曉雲只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那些名字陌生模糊的木頭牌位,就像是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
隨後,一個僕婦過來,將一個大約兩手並用才能握緊的碩大燭台交到了霍夫人的手中。
燭台之上,還燃著一隻同樣粗大的蠟燭。
因為把蠟燭幾乎和燭台同樣的粗細,也就是在交接的一瞬間,幾滴滾燙的蠟油依然滴在了霍夫人的手背之上。
即使是修真者,依然是有痛覺的,阮曉雲清晰地看到了霍夫人抖了一下,但是面上的麻木依然沒有變,端端正正地將燭台舉在面前,走到了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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