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光明正大的寵她你不能,我能立刻跟她結婚你不能。不被父母長輩祝福的婚姻不會幸福,你把她讓給我,今後我同你井水不犯河水。就當是為了阿兮。」
「你很清楚,只要我不放手,她根本沒辦法恢復自由身。你也不想她夾在我們中間進退兩難,對麼?」
江景既安靜幾秒,垂眸低喃:「是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喜歡她。」
他的喜歡,見不得光。
他轉身,手擱在門把上。
那又怎樣?
就算一輩子見不得光,他也無怨無悔。
他不需要她為他與全世界為敵,無論她怎麼選,他都不會後悔。
他可以等,等到她願意公開這段關係。
見他推門進臥室,江景忱厲聲制止:「江景既,你想好了。她是你大嫂,是我的未婚妻!」
江景既回頭,表情囂張到不容置喙:「你也聽好了。在外面我會給你面子稱她一聲大嫂。回到家,她是我的。」
江景忱知道怎麼扎他心,同樣,江景既也知道怎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扯了下唇角,壓低聲:「門沒鎖。你想看我怎麼疼她,儘管進來。」
江景忱的尊嚴,在這一秒徹底崩塌。
「咔噠」——
房門合上。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他依然站在門前,被凍住的雕像一般執拗又陰冷。
那扇門裡,是他的親弟弟和未婚妻。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奇恥大辱,可他竟然沒有破門質問他們的底氣。
女人他多得是。公司,家裡,任何一套房子裡都養著一個,她們個個年輕,充滿活力。從高知到無知,城府深的,天真保守熱情開放的,無論什麼類型的美人他都集郵一樣收集下來哄著賞玩,他根本不缺未婚妻,他分明可以掉頭就走。
可腳下像是生出了無數藤根,他動彈不得。
他目光平視,眼睛一瞬不瞬盯著那扇門,像是要把它盯出個窟窿。
臥室里。
映兮總感覺江景忱還在外面,擔心又緊張,不讓江景既再碰她:「你大哥好像沒走。」
「緊張?」江景既抵著她的唇,「幫你解壓。」
他沒正面回答他大哥到底走沒走,只是一個勁抱著她親,心情似乎不太好。映兮這會也顧不上問他這些,擔心地盯著房門,好像那扇門隨時都有可能被推開,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別玩了,江景既,你大哥他——嘶。」映兮的皮膚被牙齒刮過,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嬌嗔:「你幹嘛!」
「這時候提他做什麼?」
水晶燈開著,少年髮絲濃密,長睫輕覆下去,高鼻樑從映兮的視角看下去襯得一張臉說不出的精緻俊美,鼻尖沾染著她的晶瑩剔透,畫面賞心悅目,又有點不真實。
這樣一個矜貴驕傲的少年,竟為她俯首稱臣在極力取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