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既側坐而起:「渣男慣用騙小姑娘的手法, 上哪兒學來的?」
映兮:「……」
她沒好意思說,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確實是想哄騙他。
「那我應該怎麼說?」
江景既突然露齒一笑。
映兮當即被撩得鬼迷心竅。
「笑什麼。」
「還很精神。」少年坐著,拉過她的手覆上去, 任她描繪他身體的弧形輪廓:「什麼都不用說。」做就行了。
映兮手被硌到, 不敢低頭, 選擇與他對視。
少年漂亮的手伸過來, 瑩白指節挑起她的肩帶。
映兮轉頭看向垃圾桶。
五隻裝,她偷偷放包裡帶過來的, 已經只剩個空紙盒了。
知道他有勁,晚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她才拿的。她還慶幸好在有備無患, 誰知他這麼能躁。
「用完了。」做不了。
映兮:「還是說吧。我要怎麼說,你才信?」
江景既將她扯到腿上。
映兮勾住少年的脖子,抬頭,看清近在咫尺的俊臉,大清早被美顏暴擊。
她剛才顧著閉眼嗯嗯啊啊享受,都沒注意到江景既髮型整齊已經換過衣服。
「洗漱過了?起這麼早。」映兮還是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他的臉頰。
「嗯。本來想叫你起來吃早餐,」江景既托住她的後腦勺,低下來在她唇上輕咬:「誰知某人睡得跟小豬一樣。」
映兮被他的小尖牙勾得心癢。
手心也癢。
「好在,」江景既覆著她的手背,薄唇貼近她耳畔,清淺呼吸直往頸窩灌:「我的小豬睡著也知道要我。」
映兮還以為是在做夢呢,被撞得舒服醒了才發現是真實的。
江景既抬手,將她一頭長發梳到腦後,拇指指腹在女生小巧的耳垂上輕輕摩挲:「來麼?」
他側頭,沖書桌上的手機抬抬下巴:「我叫外賣。」
「上午有課。」映兮避開他勾人的漂亮眸子,害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忍不住自甘墮落。
她胭紅著臉頰小聲說:「晚上呀。」
江景既突然笑了一聲。
映兮表情疑惑。
他要笑不笑:「我發現你精力還挺好。」
映兮:「?」不是他吵著要嗎!
江景既:「就逗逗你。」
映兮低頭,看一眼少年的英姿勃發。哪有他這麼逗人的。
「我早上就這樣。」
江景既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漫不經心道:「立著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