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闭上了眼睛,怀疑自己现在随时都能睡过去。他感到饥肠辘辘,需要进食血液和食物。饥饿感甚至让一贯压抑自己的习惯也摇摇欲坠。可他连动都动不了了。
他感觉到一只手在抚摸下腹部。他睁开眼,看到贝拉。她体内的荷尔蒙再次涌起,他也积极回应她的召唤,他的分身再次变硬了。
萨迪斯特竭力去翻身,好进入他的目标,可他实在太虚弱了。贝拉侧身靠到他身边,他试着抬起上半身,只觉得脑袋重若千钧。
最终,他伸手抓起她的手臂,拉到自己身上。她分开的双腿架在他腰上。贝拉震惊地看着他,开始挣扎。
“不要紧的。”他的声音嘶哑,于是咳嗽了几下,但无济于事,“我分得清,是你。”
她坐了下来。尽管连抬手将她抱住的力气都没有了,但他还是回吻上去。上帝啊,他是多么喜欢亲吻贝拉的感觉。他喜欢感受她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唇,喜欢她靠近自己的脸,希望吸入从她肺里呼出的空气。爱上……她了?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沦陷在爱情里了吗?
是他爱的女人,是的,这是爱。
他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紧接着再次刺入她的体内。
贝拉瘫软在他身上,浑身打着战,口中喘着粗气。在刹那间,发情期就此终结,咆哮着失去踪迹。
“你没事吧?”他问道。
“嗯……”她低声回答,又坐了起来,眼中朦胧,“嗯,萨迪斯特……嗯。”
她需要吃些东西恢复体力,他心想,自己必须为她拿些食物来。
他打起精神来,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又一次……终于成功迫使自己的上半身离开了床。只不过,脑袋里还是乱七八糟的,家具、地板和墙都在天旋地转,移形换位,直到分辨不清哪里是天花板为止。当他的脚也离开床,这股晕眩感愈发强烈了。站起来的那一刻,平衡感彻底将他遗弃,让他直接撞向墙壁,扫倒了不少东西,不得不紧紧抓住窗帘去稳住身体。
等到感官就绪,他才推开窗帘,对她弯下腰,将她抱在臂弯里显然要费上一番努力,不过照料她的强劲意志胜过了身体上的疲劳。他把她抱起来,帮助她重新躺好,把很久之前被随意丢到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好。刚一转身,贝拉就抓住他的手臂。
“你需要吸食血液。”她说着,想拉他靠近,“过来吧,在我脖子上吸血吧。”
上帝啊,对于这样的邀约,他深受诱惑。
“我会回来的。”他一边说着,脚步虚浮、歪歪斜斜地走到衣橱前,捞出一条平脚裤套上。然后把床单和床垫都拉掉,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