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迪斯特?”
贝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回过头。她双手合抱在胸前,玛丽也站在她身边,看上去同样很紧张。
“我们很高兴你能活着回来。”女王说道。
萨迪斯特皱起了眉,知道这并不是真心的话。他无法想象,她们会喜欢有他在身边的感觉。
玛丽却开口说道:“我为你点了一道蜡烛,祈祷你可以平安回家。”
蜡烛……为他而点?只是为了他的?血气涌上了他的脸,他第一次觉得善意会如此沉重,也觉得自己有点可悲。
“谢谢。”他向两人鞠躬,跑上楼梯,确信自己的脸已经胀成了红宝石的颜色。上帝啊……也许某一天,他能在这些关系处理的事上更擅长些。
只不过当他走进瑞斯的书房,感受到所有兄弟的目光注视,他心想,也许还没有准备好。他没法坦然接受他人注视的目光。对他来说,这太难以承受,也太莽撞和赤裸裸了。他的手开始颤抖,只能塞进口袋里,然后走到经常逗留的那个角落,离其他人远一些。
“我不希望任何人在今晚外出战斗。”瑞斯宣布说,“我们现在的脑子里有太多的杂念,不可能高效。我希望你们在早上四点之前都回到房子里。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一整天都要为薇尔丝的葬礼追悼。我希望在此之前,你们能吃饱喝足。至于她进入虚空的仪式,我们没法在托尔不到的情况下进行,所以只能延后了。”
“我真不敢相信,竟然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费瑞说道。
维肖斯点起一支手卷烟:“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他家,还是没有回来的迹象。他的犬仆也没有见过他,或是得到他的消息。他留下了匕首,武器、衣服和他的车。他可能在任何地方。”
“训练怎么办?”费瑞问道,“我们要继续吗?”
瑞斯摇摇头:“我也很想继续,但是我们现在人手短缺得厉害。我也不想让你们过度操劳。特别是你们还需要时间恢复……”
“我可以帮忙。”萨迪斯特打断道。
所有人的头齐刷刷地朝他转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或许会继续演变成一场哄堂大笑。
他清了清喉咙:“我是说,费瑞可以来管事,但他要先管好办公室的那些破事,因为我不认字。但是我会用刀,你们清楚,用拳头,还有枪和炸弹。我可以帮忙教训练身体的课,还有使用武器的一部分。”没有人作答,他只好低下头,“嗯,也许不行。随便吧,没什么。”
随之而来的沉默让他心痒难忍。他的脚挪来挪去,眼睛望着门口。
该死的,他想,我应该管好嘴巴的。
“我觉得那样挺不错,”瑞斯慢慢地说,“不过你确定你会有兴趣吗?”
萨迪斯特耸耸肩:“我可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