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张大人死得非常离奇,我可否见见张大人的尸首?”
“公子请随我来。”张夫人带风颖月来到放置棺木的地方,只见棺内躺着一具无头尸。
风颖月仔细的检查了尸体:“伤口如此平滑,是一招至命,看来这个人的武功……”
“风公子。”没等风颖月说完,张夫人截道:“您是说这是人干的?”
“噢?”风颖月诧异的看着张夫人:“依夫人看这不是人干的,还能是谁呢?”
“这……”她一脸的窘相垂下头。
“噢,听说本城的许员外同张大人遇害的手法是一样的,可否夫人代为引荐,我想看看许员外的尸体。”
“好。”她忙点头:“我家老爷与许员外已是四十几年的老交情了,唉!只可惜……”她若有所伤的摇头叹息着。
“噢?张大人与许员外四十多年前就认识了?”风颖月若有所思的看着张夫人。
“嗯,老爷与许员外是同乡,打小一起长大的,唉!只可惜……两个人都……”她黯然伤心,垂首拭着泪。
“张夫人,请节哀顺便。”风颖月心中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一个未曾相识的人。
只因自己的好奇心驱使而来,仅仅想解开一个离奇迷案,从没有带着自己的感情来看代这一切的他,不知道伤与爱到底为何物。也许,在他的生命里,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好似只有一种使命,一个不为人知的使命。
就这样,风颖月经过张夫人的引荐来到许府。只见许府双开黑漆大门两侧,耸立着两尊气势恢宏的石狮子。风颖月随管家进入许府,这许府却不愧为江临城里的首富府邸,只见那院内阁楼交错,水榭歌台,画栋雕梁,回廊道道,精雕细琢的假山叠石,可谓气象非凡,张显着许家在这里的地位。
“风公子,您先稍后,我去跟少爷禀报一声。”管家带他来到正堂。
风颖月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点头,一个人在这厅中坐下。环顾四周,这桌椅摆设都是红木所制,雕花实为精美秀制,风颖月嗤鼻冷笑。
“在下许希良,不知风公子前来造访是因何事?”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身着孝服走进来,身后跟着刚才迎风颖月进来的管家,他见风颖月双手抱拳浅笑着迎了过来。
风颖月见来人猜出他的身份,站起身淡淡一笑双手抱拳道:“在下风颖月,是张大人京城里的朋友,此次本是来探望张大人的,只可惜……无缘了!只觉张大人之死有些蹊跷,想查个究竟,为还张大人泉下冥目,我想见见许员外的遗体,不知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