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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李麗芝回府後,將情況稟報了王瑾秀,王瑾秀倒也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聽到王世金又遭受皮肉之苦,心裡後悔不已,她盲目讓人去,卻害了她的孫兒。
如今又不能再去觸怒喬氏,只能忍下這口氣。
而王章要準備明天各國使臣的事,聽說了這事,只說了兩個字胡鬧,便待在宮裡不打算回府。
只是吩咐府里人準備著,明早讓女郎入宮的事。
府門那邊已經安排人等著,等王世金行刑完,讓醫師過去看著。
過完年,許多事都等著他們在處理,各府都忙著應付各國來使,沒有功夫處理這點小事。
王章這兩日在和各族族長商討怎麼安置北戎的事,畢竟每年都是大梁向北戎納貢,今年反過來,他們還不知道怎麼迎著。
各府準備著明日女郎比賽的事,西晉和北戎,以及南益來勢洶洶,聽說來使一路上,敲鼓搖旗的四處散播謠言,說是大梁女郎文弱不堪,只會繡花針織,三步一喘,五步一倒,沒一個能站得穩。
尤其是北戎,一路走來,一路四處宣揚著,令各國譏笑著大梁女郎。
而他們北戎的女郎幾乎是馬背上長大,上戰場打仗和男子無二樣,這次輸給大梁,是大梁偷襲,勝之不武,並且要求,如果這次比賽上,能贏得他們,他們才會心服口服。
雖然眾人都知道,北戎這是心有怨氣,明里暗裡不服氣大梁打敗了他們,但誰也攔不住他們這麼說,北戎簽訂的戰敗約定,每年向大梁進獻五千隻牛羊,二千匹駿馬,黃金十萬兩,白銀二十萬兩,更別說綾羅綢緞十車,白玉珠寶十箱了,他們怎能按照這些條例做?
這些話一傳十,十傳百,說著說著,有人就信了。
翼州大戰輸了就是輸了,簽定的條約不能作廢,北戎只能通過其他方法,想降低這些要求。
那些納貢的貨物,是他們十幾個部落一年的積蓄,挖空他們地窖,也攢不出來這麼多!
所以,這次比賽,只准贏不能輸,再輸還要割地賠償了。
部落們的女郎肯定比大梁女郎強,這次帶著的人,隨便挑幾個,便能碾壓大梁女郎。
若是贏得了這次比賽,到時頭籌者,就能免去朝貢,若是能將最英姿的女郎嫁給喬大司馬,兩國親上加親,這朝貢就沒了。
說不定割去的城池,也能討要回來。
能用一場婚事解決的事,何必用上千軍萬馬!
北戎的這些心思在戰事結束後,便開始籌謀,而此次參賽的女郎們,有幾個還曾在戰場上和喬譽交過手,讓這等人物來比賽,可見想這次比賽,第一勢在必得。
而西晉和南益打聽到北戎的想法,也參與其中,這些年他們被大梁壓制的太慘了,能撈好處時,誰會站在後面不加入。
這兩個國也挑選了優秀的女郎前來參賽,即使得不了第一,只要比大梁女郎強,也能從中索取好處。
各國使臣入住驛館後,暗暗的勾結在一起,討論明日的賽事,該怎麼贏。
只是這些想法,大梁禮部和朝臣尚不知,以為這次來,他們帶著這些女郎,是想取悅他們大梁,以達到不戰而和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