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有貴賓卡。能帶我走快捷通道。那我就去咯。」
「...」遲暮里臉色一下青黑,「不就是貴賓卡嗎?你想要我這就去給你辦年卡。」
「呵呵...」沈朝汐收斂笑意。望向遠處摩天輪,他強忍Alpha惡臭的信息素坐了一輪又一輪,只為了俯瞰整個遊樂場,「傻子。和貴賓卡沒關係。」
以及天知道遲暮里多愛戀人這仿佛全世界都與他無關的語氣。可是,遲暮里總怕自己也不過包括在「全世界」內。
「說清楚。沈朝汐。」
「該說清楚的是你吧。你不是學校話劇排練嗎,怎麼跑來遊樂場了。」
遲暮里語塞:「......」
「我跟了你一路。結果到遊樂場轉眼就不見了。」
「你跟蹤我?等等,你坐摩天輪,該不會...」
「當然是為了找你啊。」
遲暮里啞然失笑:「你、不會真怕我偷情吧!」
沈朝汐揚起臉,鄭重其事:「我怕你被人騙。你這個人,特別好騙。」
遲暮里動了動唇,不再說話。夜晚逐漸降臨,街燈盞盞亮起,都不及遊樂設施的霓虹燈流光溢彩。他偏頭看了沈朝汐一眼,繼而握了握厚重的獸爪。他似乎已經被哄好了。搞不懂。
「...以後不許和Alpha坐摩天輪。不管什麼理由。」
「哦。」
沈朝汐攬住他汗津津的後頸對嘴角啄了一口,「好了,我說完了,輪到暮暮了。」
遲暮里沉默半晌:「...正好有課餘時間,就想賺點零花錢。」
「那怎麼不去做家教,錢多又輕鬆,暮暮連我都能教會,還有誰教不會的。」
遲暮里發笑:「我教你?像你那樣做一張卷子打一炮否則就罷工的學生,我還真不想再帶了。」
「....」沈朝汐鼓起腮幫子,「好啊遲暮里。你也會說『打炮』了。以前讓你喊我寶寶都臉紅。」
遲暮里用力揉他腦袋:「還不是被我寶寶帶壞了。」
沈朝汐將手搭上他的獸爪肉墊:「你晚上偷看手機,是在找兼職?」
「...嗯。」
「你爸財務不是每個月都會給你打三萬零花錢嗎。」
「在一起兩周年要到了。給你買禮物的錢,我想親手賺。」
「還演。」沈朝汐笑了笑,「你和你爸斷絕關係了,是不是。」
遲暮里動了動唇,沉默。
沈朝汐:「我猜對了?」
「嗯。」
「因為高考?」
遲暮里搖搖頭:「是五月。你打了抑制針神志不清,我爸派人接我回去。你除了我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親人,我怎麼能把你丟在醫院裡。那是我...第一次忤逆他。然後就完了。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