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珞淺這才回過神來,第一反應就是去推他,「都怪你。」
「是是是,怪我。」
他這錯認得乾脆,復又低聲加了句,「淺淺太香太甜,是我沒忍住。」
「你別說了!」
陸璟肆低頭吻她,舌尖抵進去,勾著她的纏了好一會兒,直將人吻得身子泛軟,才堪堪放過她。
「是我的錯。」
他認錯認得積極,但蘇珞淺知曉他肯定不會改,不想再和他討論這種事,氣鼓鼓道,「我要用膳。」
她快要餓死了。
「好。」
陸璟肆本就命人一直備著膳,等她隨時醒來就能吃到。
但蘇珞淺實在沒什麼力氣,腰都坐不直,更遑論到外間用膳。
他一路將人抱出去,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盡心盡責地「服侍」她。
澤蘭和銀硃對於兩位主子如此親密,如今已經見怪不怪,只靠著屋裡的角落,低垂著眉眼站著。
用過膳後,陸璟肆將人抱回床榻上。
直到此時,蘇珞淺才發現,昨日系在自己腳踝上的鈴鐺,已經不知到哪兒去了。
她抿了抿唇,輕輕抬腿踢他,意有所指問道,「那...那東西呢?」
最好她能知道藏在哪兒,等救出她阿兄,便將這鈴鐺丟在揚州,絕不帶回裕京。
陸璟肆劍眉微揚,「淺淺還想用?」
「當然不是。」
她飛快否認。
一想到昨日兩人是如何荒唐瘋狂的,便止不住地心尖發顫。
陸璟肆真的太不知節制了。
陸璟肆見她這副秀眉微蹙的模樣,便知她在想什麼,輕笑著將人抱到自己身上,再仔細給她蓋好錦被,「為了避免淺淺看到鈴鐺過於羞赧,我將那東西收起來了。」
蘇珞淺輕「哼」了聲,「我是不是還得誇你貼心?」
陸璟肆扣著她的腰,將人往上提起些許,兩人得以平視。
他在她唇上親了下,「夸吧,我聽著。」
蘇珞淺,「......」
「不要臉...」
床邊只放下了紗帳,有闌珊的燭火透進來,她能看清他的臉。
她就躺在他身上,男人肌理強勁,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帶著充滿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可卻令她感到心安。
就好像最近這段時日在揚州,多少次她獨自赴莊菱的約,但只要一想到他就藏在暗處保護自己,她便全然放心。
想到莊菱,她便想起昨日商談的結果。
蘇珞淺輕聲開口,「莊菱打算在年前就送一次幽蘭香和碧螺春去裕京,我們可要利用這一趟做點什麼?」
陸璟肆「嗯」了聲,大手搭在她後腰處來回輕撫,「已經讓赤霄去找曹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