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一驚,「那這榮寧侯府豈不是大禍臨頭?」
蘇珞淺見她一臉驚訝,不免失聲輕笑,朝她招手,燙了杯給她斟了杯茶,徐徐開口。
「尹齊耀是尹齊耀,榮寧侯是榮寧侯,他們不一樣。」
「榮寧侯清譽半生,年近半百卻因為這個兒子而頻頻被人戳脊梁骨,只能愈發忠心耿耿向著聖上。
但任何事情過猶不及,聖上許是想藉此,做個提醒罷了。」
朝堂講究制衡之術。
並非人人都是陸璟肆,本就是皇室所出,又德才兼備、且自持沉斂,還得聖恩浩蕩。
大瑨朝只有一個陸璟肆。
亦只有他,得聖上隆恩卻不必擔心被猜疑,可以毫不避諱地與儲君交好。
旁人不是他,亦無他這般。
而尹齊耀當街打死僕從之事,可大可小。
典獄司看似大做文章,實則卻是在順著皇帝的心思。
尹齊耀這事再怎麼判,頂了天也是尹齊耀自己擔責,與榮寧侯府無關,尹曠的爵位無憂,卻也能對他敲打一番。
於侯府而言,已經算是「小懲大誡」。
此舉,便是皇帝想要達到的效果。
而尹齊耀去歲曾為難過她、為難過蘇家,如今落入陸璟肆手中,大概是不太好過。
思及此,蘇珞淺杏眸中有流光閃過,唇邊弧度更深。
她的陸大人,向來都是有仇必報之人。
還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
聽到蘇珞淺的話,澤蘭嘟了嘟唇,嘟囔道,「好高深啊。」
她不像王妃,事事看得分明,又問道,「那世子夫人來此是為了何事?」
「求一個探視的機會。」
「您答應她了嗎?」
蘇珞淺抬眸睨她,不免覺得好笑,「我瞧著是那般公私不分之人嗎?」
「嘿嘿嘿,」澤蘭笑得俏皮,「您當然不是。」
「但想必那世子夫人也和我一樣清楚,只要是您開口的事,王爺必然會放在心上。」
所以江秀璇才找上蘇珞淺。
聞言,蘇珞淺耳根微紅,輕咳一聲,嗔道,「亂說話,不給你茶喝了。」
她將她面前空杯盞收回,又道,「江秀璇今日之所以會來,許是因為侯夫人在府中較為急切。」
尹齊耀是她的親兒子,無論他平日裡再怎麼混帳,再怎麼欺軟怕硬,終歸也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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