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降其志,不辱其身?」
「是,若心悅一人,不必委曲求全,不必退讓自己的原則。」
陸璟肆低頭吻了下來,聲線微啞,「你是個好娘親,給她做了個好榜樣。」
他幾句話,便輕易寬慰了她的心。
蘇珞淺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抬手環住他的肩膀,乖順地承受他的吻,偶有輕輕回吻的動作,便勾得他欲罷不能。
陸璟肆直接就著這個姿勢站起身,一邊吻她,一邊抱著人回了裡間,來到床榻上。
身子挨在柔軟的被褥,蘇珞淺倏地清醒了些。
兩人吻得纏綿,她身前領口的布料已經被揉皺,小巧平直的鎖骨露出,往下還有勾人遐想的雪膩綿軟。
她耳根子通紅,緊緊攥住他的衣服,於親吻間,勉強找到間隙,聲音嬌口耑著,「...四哥、唔...」
陸璟肆口耑得更重,聲音尤為低磁性感。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避免自己壓到她的肚子,一手早已輕車熟路地往裏探進。
他哄著她,「一次好不好?」
「四哥幫你。」
他復又重新吻下來,帶著灼人的熱度,一路蜿蜒,「結束了正好你可以午後小憩,不累人的。」
「嗚...」
蘇珞淺嗚咽一聲,咬著唇眼尾泛紅。
騙人。
怎麼可能不累人。
可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成了一尾在他身|下婉轉求饒的失水魚兒。
直待她累極睡去時,陸璟肆才重新換了身衣衫,起身命人備水。
剛才這一遭,她身上出了一層薄汗。
他將帨巾沾濕擰乾,仔細為她擦拭了一遍,這才關了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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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近來天氣越發的熱,但也還未到宮中大量用冰鑒消暑的時間。
而此時的怡景宮內,卻是一副火氣沖天的景象。
「啪」的一聲,杯盞應聲落地。
舒妃正欲破口大罵,一旁的老嬤嬤連忙上前為她斟茶,安撫道,「娘娘,您消消氣。」
舒妃掃了她一眼,眸色不耐,但終究是收斂了些脾性。
對著哆嗦跪成一團的宮人怒喝一聲,「都給本宮滾出去!」
老嬤嬤使了眼色,底下的人趕忙退出主殿 。
舒妃這才接過老嬤嬤遞過來的杯盞。
老嬤嬤低聲開口,「娘娘,燕夢瑜已被指婚給臨岐當地的望族,承安王那日在乾正殿鬧出動靜,許不會善罷甘休,咱們近來還是謹慎些好。」
舒妃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她抿了幾口茶,問道,「木先生怎麼還沒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