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讓我哄你?
做你的春秋白日夢。
她抬手又推了他一下,轉過身直接往屋裡走。
「你氣死我算了。」
她這一下推得重,但卻記著他受了傷,小心避開了他的傷口。
陸璟肆如何能看不出。
連忙關上門,跟在她身後進屋。
蘇珞淺就當屋裡沒有這個人,自顧自地寬衣解帶,想要上榻閉眼。
眼不見心不煩。
然而陸璟肆慣會得寸進尺。
他來到她身後,長臂環住她的細腰,繞到她身前,接過她手上的動作。
「四哥來服侍你。」
他聲音低沉磁緩,但「服侍」這兩個字還是讓蘇珞淺莫名聯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場景。
耳根子一下子紅得徹底。
陸璟肆偏頭,在她耳尖上落下一吻,卻沒有直接言明拆穿她臉紅的原因。
他靠得太近,沉冽的男性氣場強勢地將她包圍住,一呼一吸間,皆是熟悉的氣息。
蘇珞淺本能地想要抬肘往後,將他支開一點,卻想起他身上有傷。
抬了一半的手又放下了。
陸璟肆眸光微動,察覺到她的小動作。
心底霎時軟成一片。
他的淺淺啊,怎麼這麼好。
如此縱容他,他會變得貪得無厭的。
陸璟肆大掌按住她緊緻柔軟的小腹,將人壓進自己懷裡。
偏過頭一點點輕啄她的側臉。
蘇珞淺呼吸亂得不像話,按住他越來越過分的手,「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還受著傷呢,現下這樣是想幹嘛。
陸璟肆抬手將她的裙衫剝落,握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來。
兩人面對面。
男人熾熱的吻終究還是落了下來。
粗糲的拇指指腹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啟唇,方便他長驅直入。
有低啞的聲音自兩人唇間溢出,「你說停就停。」
什麼她說停就停。
她的意思是,不准開始!
蘇珞淺羞惱得幾乎想罵人,可手被他握住,只能以舌尖推他,推不動。
反倒像是在勾著他纏綿,惹得他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陸璟肆攬著她的腰,一邊吻她,一邊帶著她往床邊去。
直到他桎梏著她駕輕就熟地倒上床,她終是忍無可忍,用尖細的小牙齒咬了他一口,得以能夠出聲。
「不准開始。」
聲音嬌媚,聽著沒有半點威懾力。
但陸璟肆是「戴罪之身」,不敢在這時候再試探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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