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真可愛。」藍衣少女抬手在我臉上捏了又捏,「瞧這眼睛,可水靈!臉頰粉粉的,像桃花一樣,皮膚真好。」
我:「……」
姐姐們,當著猴子的面這麼誇我真的好嗎,我會害臊的啊!
「喲!」粉杉少女見藍衣少女捏的起勁兒,也湊上來,看到我臉頰上被春蘭的舌尖刮出的血痕,心疼道:「臉上這是怎麼了,都出血了!」
猴子眸色微沉,「啪嗒」將手中的酒杯扣在桌上。
「姐姐,沒關係的,不疼。」我拿手背擦擦臉上的血,搖頭道。
「不疼也不行,等一下,姐姐去給你拿傷藥。」猴子右手邊一名身穿藕粉色紗裙的少女道,她起身出去,沒多大會兒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翠綠色的藥膏。
幾人掙著為我塗藥,順手不忘捏捏我肉嘟嘟的臉頰,越捏越歡喜。
「怎麼保養的,真嫩啊。」
「我的皮膚要是也這麼好,就不用費心花大價錢去買護膚品了。」
「護膚品算什麼?你們聽說荷香了嗎?要不人家是樓里的頭牌呢,隔三差五去整容修臉,什麼隆鼻紋眉都…」
「荷香說她是微調。」
「嘁——微調就不叫整容啦?」
「即便是她整過容,也擋不住我羨慕她的業績,一天能掏空十幾個大漢呢。」
「……」大姐們,當著我一個小孩子說這些,不太好罷?再說…您幾位正準備「掏空」的對象,齊天大聖,還在屋裡坐著呢。
我見猴子坐在那裡吃吃喝喝,眼觀鼻,鼻觀心,對這群小女人的嘰喳充耳不聞,好似沒聽見一般。
「別看了,那猴子聽不到我們說什麼。」藍衣女子意猶未盡地再次摸了我一把,笑道:「這是咱們自家姐妹的私房話,怎麼能讓一隻猴子聽了去,在說話之前我早布了結界,將他隔在外面了。」
我:「……」
你們姐妹的私房話,為什麼要給我聽?
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藍衣少女咧嘴笑了聲,道:「春來,嘿嘿,咱們是自己人罷?」
「呵呵。」我乾笑:「應該…」
「應該?」藍衣女子面露不悅。
「大概…」我繼續笑。
「大概?」一群女子集體不悅,目露凶光。
「沒錯,我們都是自己人!」我點頭,堅定道。
「是自己人就好辦了。」藍衣女子恢復笑顏,「春來啊,姐姐們有一事想請你幫幫忙。」
「姐姐請講。」我道:「是關於護膚保養的嗎?」
「比保養簡單。」藕粉色少女笑道:「媽媽讓我們吸取猴子的精元,但他不近女色,我等嘗試過多次,都沒有收穫,所以…你去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