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君抹抹眼角,從猴子臂彎里退了出來。猴子輕咳一聲,道:「你看看他的傷口。」
「剩下的交給我吧。」仇無計道,將手中的一大包藥材遞給猴子,頗為嚴肅地道:「降火的,一日一服,三碗水煎做一碗,連服七日。七日後再來,需要調藥或者其他什麼,視情況再說。」
猴子接了,淡聲道:「多謝。」
「分內之事,不必言謝。」仇無計道。猴子退開一步。仇無計過來看我的傷口。
「傷口發白,一看就是在水中泡得久了。已經結痂的傷口在水裡還能泡開呢,何況還是你這未完全癒合的。」仇無計有些無奈。他取出一片薄薄的銀刀。猴子托出一簇小火苗。仇無計將刀子在火上烤了烤,道:「得先處理一下才能上藥,可能有點兒疼,忍一下哈。」
本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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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無計究竟是怎樣為本仙君「處理」傷口的,本仙君不想回憶,更不想細說。
總之,藥方里堆得如小山一樣的藥材,被本仙君幾嗓子吼下來,直接倒了。而猴子的胳膊上,也被本仙君掐滿了指甲印。
太特麼疼了。
最關鍵的是,直到本仙君遭完了罪,重新包上紗布,小藥童才跑來提醒,說是新采的麻藥到了。
呵呵,有麻藥你特麼早說啊!
唔…是,本仙君體瘦心寬,不跟他們一般見識。本仙君不生氣,不生氣。
呵呵,怎麼可能呢?!本仙君氣得在回去的路上,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猴子見本仙君沉著臉,他也不自討沒趣,安靜在一旁立著,送我回了西山。
彼時天色大亮,子童已經起床開始做晨練,拾掇竹舍前的二畝三分地。
見本仙君回來了,子童跑來道:「君上,您昨晚去哪裡了?今早起來看不到您,我擔心到現在。」
本仙君道:「往藥仙那裡去了一趟。我現在不想說話,地里的活兒你做得來就做,做不來就先放著,等我回屋歇一歇,回頭再說。」
「您不舒服啊,那先去歇著吧。這些活我都做得來。」子童道。
本仙君擺擺手,示意隨他了,接著拖著疲憊地身子回屋了,並且順手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