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君想到什麼,抄起雙臂,滿是懷疑地打量著猴子,似笑非笑道:「不是吧?昨晚擄走修文君的人,難道是你?」
「……」猴子眼角一抽,道:「怎麼可能是我?」
「嗯?難道不是你擔心我與他攪在一起,生出情根,所以才作法把他弄走了嗎?」本仙君道。
「……」猴子被本仙君大膽到突破天際的想法震懾住,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好似呆滯了一般望著我,直到我心底打鼓,底氣越來越不足時,才「哈哈哈」大笑一陣兒,道:「金歡喜,你腦子裡琢磨什麼呢,我是那麼卑鄙的人嗎?而且那個蘇輕言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在上面的那個,我怎麼可能會擔心他和你…」
「那你剛才還說,我要幫他養孩子。」本仙君道。猴子笑道:「可這是事實啊。」
「不對,什麼叫蘇輕言看起來不像是在上面,所以我們不可能?」本仙君有些懵懂。
「嗯,沒什麼,這不重要。」猴子忙斂起笑,一本正經道。
本仙君總覺得這句話里有古怪,一時卻又想不透怪在哪裡,只好作罷。不過既然人不是猴子擄走的,而他昨晚一直在後面跟著,或許能看到點兒什麼。於是,本仙君問:「那你看到是什麼人將修文君帶走的了嗎?」
本以為能從猴子這裡得到些蛛絲馬跡,誰知猴子卻滿含歉意地搖搖頭,道:「抱歉,那人速度太快,我也沒能看清他的樣貌。而且他將氣息隱藏的極好,我的火眼金睛竟也看不透他究竟是神是魔。」
「連你也分辨不出他是何人,這樣事情可就比較嚴重了。」本仙君皺眉,道:「不行,我要回天庭親自去找玉帝說一說,萬一修文君遇害可怎麼辦?」
「遇害倒是不會,因為那人身上沒有絲毫殺氣。」猴子道:「而且,我雖未看清他的樣貌,卻覺得他使用的冰冷有些熟悉。」
「你也覺得在哪裡見過麼?」本仙君道:「我也感覺那種陰惻惻的寒意分外熟悉,好像不久前見過一般。」
猴子點頭。本仙君想起點兒什麼。猴子似乎也想到了,與我對視一眼,同聲道:「柢山!」
「真的會是那名少年麼?可他為何要擄走修文君呢?」本仙君依舊不敢輕下結論。
猴子道:「若那名少年當真是魔君戟夜的話,他會擄走蘇輕言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本仙君道:「怎麼,難道戟夜與修文君有仇?」
「這倒不是。」猴子笑了笑,道:「只不過魔界素來與仙界不合,幾百年前又個叫做蘇長修的人棄仙修魔,率領魔軍幾次攻打天庭,以至於近千年來魔族一直與中、西兩大天庭關係勢同水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