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蘇長修雖被打入無間地獄,魔君又換了幾屆,但這種狀況一直沒能改善。直到近百年,新任魔君更是性情乖張,仗著自身法力高強便目中無人,多次滋事挑釁。莫說他昨晚擄走了仙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蘇輕言,便是哪裡他衝上天去將玉帝擄走,也沒人會覺得稀奇。」
「啊?既然無怨無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本仙君只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以對魔族中人的做法實在不能理解。
「哧。」猴子輕蔑一笑,道:「沒有為什麼。用坊間常流傳著戟夜的一句話來解釋,便是『小爺想擄你便擄咯,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不服來打啊』以及『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明明打不過我,卻還不得不哭著被我爆揍的慘樣兒!』」
「這個……」本仙君哭笑不得:「您說的真的是一族至尊嗎?我聽著怎麼像是個還沒長大父母不多管教的野孩子?」
猴子道:「並非魔君一人如此,他們整個魔族全部都烏煙瘴氣,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偏偏又神出鬼沒行蹤詭秘,以至於至今無人見過戟夜的真實面目,甚至連他身邊常跟著的兩大護法三大長老都沒人見過。方才你說戟夜像是個孩子,而且我們曾在柢山見過一名魔族少年。然而卻還有人稱自己曾見過戟夜,說他是位黑衣銀髮的老者。」
「呵呵,連人家究竟是老是少都沒弄清楚,怪不得玉帝每次提到魔族就頭痛了,這事兒擱著我,我也頭痛。」本仙君道。
「嗯。」猴子笑著應了聲,道:「不說這個了,橫豎跟我們沒有關係。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裡?」正說著魔族的八卦,猴子突然扯別的,本仙君立時戒備起來。
「含春泉。」猴子道,向外走著,「你的法力要儘快恢復。你來十里舖,除了因為此處有你一座宅院之外,不也是為了那眼靈泉麼?」
本仙君跟上,問:「你怎麼知道十里舖有個含春泉的?你以前來過這裡?」
「那你又如何得知此地有個含春泉,而且還有一座宅子在的?」猴子不答反問。
「君上,您和大聖要出去啊。」子童玩著彈珠,在百忙之中抬起頭來。
本仙君笑眯眯道:「是啊,你們現在家裡自己玩,不要亂跑,乖。」
「嗯,君上放心,有我在沒意外的。」子童道,回頭又繼續玩去了。
本仙君斂起笑,邁過台階來到街上,道:「大概三個多月前,小仙剛飛升時來過此地。」
猴子這才道:「大概一百年前,我也來過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