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用了很久, 進入只用了一瞬。
黃熙雨疼到雙腳腳趾全部蜷縮起來,痛得整張臉擰在一起, 一個氣音都發不出。
「疼啊……」她哽咽著拍打他的後背。
「忍一忍。」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渾身肌肉僵緊, 「誰不是第一次?」
……
黃熙雨的呼吸帶有微微酒氣,游也的脖頸和胸膛正在被這股酒氣沾染,他明明作為她喝酒的旁觀者, 如今那酒像是全部存在於他的體內, 令他灼燒。
……
身體的酸痛感不足以磨滅黃熙雨的疑惑,在她眼裡游也一直是溫柔的人,雖然初次印象是不太好相處, 但絕對不是現在這般。
黃熙雨被換了姿勢, 她看見緊緊關閉的窗簾, 仍然透著清光。
不是黑夜,而是看得清晰的白日。
她看見游也的額間的汗液順著臉頰滑落,順著她的小腿向上流。
原來是這種感覺,所有感官都會被緊緊抓起,吊著、晃著、盪著。
黃熙雨說:「游也,你好兇。」
他眼眸深邃駭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實則這一秒也在令她渾身顫慄。
「是你自找的。」
黃熙雨愣了一下,詫異的聲音帶著哭腔:「為什t z麼?」
他沉聲:「因為你讓我忍不住。」
男女力量的懸殊,在這一天體現到極致。黃熙雨不知道這件令她日思夜想的事情在初初狀態如此令人不適,又在結束時刻令她回味無窮。
黃熙雨拉過薄被蒙上臉。
游也從抽屜里——安全套旁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著,仰臥在床頭,吸了一口。
菸草味道的濃郁掩蓋了其他味道。
有那麼一兩秒,黃熙雨想掀開被子,問他怎麼樣?但是忍住了,她儘量保持平靜,身體和心裡的巨大衝擊令她思緒不受控制。
約莫著十幾分鐘,游也替她掀開了。
他欺身而上,令她惶恐不安。
他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帶著菸草味道,不講道理地說:「再做一次。」
游也儘量想表現得克制,事實證明,有些情緒無法偽裝。
黃熙雨喝了酒,也壯了膽,平日裡端莊大方得像下凡的仙女,這會兒哭哭啼啼在他耳邊低叫。不叫的時候那模樣隱忍又令人疼惜,像是正在遭受著天大的委屈。
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跳,敲擊著胸膛和耳膜,汗液混著熱浪撲面而來,全部撲向了她原本白皙如瓷、此刻卻羞紅了的臉。
黃熙雨紅著眼眸,氣急敗壞地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悶哼一聲,說是。
是又怎麼著?她不能拿他怎麼樣?
他發現了自己的惡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