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欺負她就是他兢兢業業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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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幔外逐漸暗成黑夜,窗戶開了條縫隙,有微風透入,窗幔搖擺。
黃熙雨沉沉睡了一覺,她不知道做這種事情需要那麼大的體力,於她於他,都是消耗。
但這種消耗中裹雜著她的羞赧。
黃熙雨抬手掀開被子,游也已經不在,身遭凌亂床鋪時刻提醒著她發生過什麼,身體的不適,床單中斑斑點點的痕跡,她沉沉呼了口氣,想開口才發現嗓子啞到發不出音。
她下了床,腿僵疼得像是跑了三千米比賽,腰也酸脹。她緩慢地套了件衣服,下面只穿了內衣,光著腳一步一步挪向門外。
廚房裡有動靜傳來,她一抬頭就看見身著寬鬆睡衣的游也,正在燒水,廚台旁放著一包速凍餛飩。
那瓶度數不高的啤酒令她此刻頭痛。
「餓了嗎?」游也聞聲抬眸,隨手拿起餛飩,撕開包裝,「能吃多少?」
黃熙雨欲言又止:「不多。」聲音仍是干啞無比。
游也下好了餛飩,倒了杯水端來。
黃熙雨一口灌下,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了些。她放下玻璃杯,懨懨地問他:「你不累麼?」
游也搖搖頭:「還好。」
黃熙雨沒說話,默默抿了抿唇,心裡卻在叫囂:沒天理。
她拖著身體走向沙發,才躺下沒一會兒就聽到游也的聲音:「黃熙雨,過來端盤。」
黃熙雨稍微一動,就連脖子都齊酸無比,她放棄了,說不吃了,埋冤游也:「你太過分了。」
游也拿勺的手一頓:「怎麼了?」
卻只能聽到她忿忿不平的聲音:「不是說好只做一次,你——你不講道理!」足足做了四次。
游也說:「越做越舒服。」
黃熙雨霎時紅了臉,張了張嘴巴:「流.氓。」
「誰啊?」游也痞笑著說,「你嗎?」
黃熙雨蹙眉沒說話,因為她想起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是自己先挑撥,但過程中她多次舉手投降,卻被對方告知不具有暫停戰爭的權利。
「想起來了?」游也看著她,「是你先挑起來的。」
黃熙雨推脫:「我喝酒了……」
「喝酒就能翻臉不認人了?」游也盛起一碗餛飩,淡淡道,「還能走嗎?」
「不能了。」黃熙雨索性擺爛,「你給我端過來吧,最好能餵到我嘴裡。」
「懶得你……」游也搖了搖頭,語氣不屑,卻是照做了。
黃熙雨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她都已經這麼累了,從房間走到沙發像是行了萬里長征,她說完這句,游也止不住笑意:「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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