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奴婢这就开始抄写,多谢爷的恩典。”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脸上硬挤出一抹假笑道谢。
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想到她拿来当借口的假话,竟成了整她自己的法子。
可事到如今,她又不能推翻自己方才所说的理由,于是,她只能在皇甫殇的目光下,缓慢地移坐到书桌后,磨墨执笔,开始抄书。
就这样,夜探书房倒霉被人抓包的马兰眉,非常苦命的抄了一夜的书、练了一夜的字。
待到天明,她的脸上已挂上了两个黑眼圈,执笔抄字的右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反观在榻上闭目养神、歇了一夜的皇甫殇,却是一脸神清气爽的模样。
他从软榻上起身,上前拾起她抄了一夜的字,一张张翻阅着。
“看来,你没有写字的天分……”看着她那歪七扭八的丑陋字迹,皇甫殇挑眉嘲讽她,“抄了一夜的书,还是如此不堪入目,倘若你想习好字,日后有空得让你多抄些书才行。”
“劳爷费心了,是奴婢资质驽钝,日后奴婢一定……一定会努力多抄些书练字的。”耳里听着他的讽刺,嘴里却不得不装乖附和,马兰眉心里呕得快死。
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说这些话来羞辱取笑她,她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哪习惯用毛笔写字啊,更别说是用毛笔抄书了,可即使她心里恨他恨得牙痒痒的,却也只能暗自吞下,谁要他现在是她名义上的主子呢?
“行了,练字的事先搁在一边,现在既已天亮,你服侍我回房盥洗更衣,稍后与我一同出门到城里巡视商铺。”见折腾她折腾得差不多,皇甫殇终于肯放过她,命令道。
“什么?!跟、跟你出门巡铺子?”马兰眉整个人如遭雷击,摇摇晃晃,差点晕倒。
天,辛苦熬了一夜的她,好不容易摆脱抄书的恶梦,现在居然不能回房休息,还要服侍他大爷盥洗更衣,然后陪着他出门去巡商铺?!
“怎么?有问题?”他懒懒抬眸回头睨她。
她强忍下想骂人的冲动,强笑的摇头回道:“没、没有,哪会有问题,奴婢这就陪爷回房,服侍爷更衣盥洗。”
跟在皇甫殇身后步出书房,回房的路上,马兰眉不禁用她那双灵秀的美目在他背后偷偷瞪他,恨不得扑上前痛捶他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