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霞把一只大茶壶和一碗乳渣摆在桌子上,便自己睡觉去了。
“真没想到。”旋风说道,“真没想到,弟兄们……”
“姑娘会被毁掉的,”科利亚说道,“她是个好人。”
“她会不会屈服呢?”斯捷潘问道。
“不会,她不会屈服的。”旋风答道。
“不会屈服的。”科利亚重复。
“我们现在失去联络了,”旋风说道,“事情很不妙。我想,不能到自己人那里去取无线电台。是啊,谢多伊答应想想办法,也许,我们能通过游击队发报。”
“是柳多夫的军队吗?”
“是的。一支农民队伍。依我看,他可以联络。不过,这件事我们考虑考虑再说。眼下嘛……从博罗金那里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样的:‘……在天主教教堂里,然后在法兰西饭店里。’冯·施蒂利茨这几天正好在那里……”
“那又怎么样呢?”科利亚问道。
旋风沉默良久。后来,他没有看波格丹诺夫,说道:“斯捷潘,你最好到外屋去,也许有人偷听。”
波格丹诺夫微微一笑,离开了。
“怎么,你不相信他吗?”科利亚问道。
“为什么不相信呢……相信……如果不相信,我就不会来这里了。只是现在应当我们两人在一起考虑──这意味着什么。”
“你怎么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