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赫拉开车门,费力地坐进汽车里,同阿佩尔问过好,说:“去盖世太保。”
“是,上校先生。”
“您后面的麻袋是干什么用的?”
“那不是麻袋,上校先生。”
“那是什么?”
“是油桶,上面盖着麻袋。”
“那个小箱子是干什么用的?”
“小箱子里装的是油和瓶罐什么的。我喜欢储存些备用的东西,上校先生。”
“这是好习惯,不过,重要的是别污染了汽车里的空气。”
“不,不会的,上校先生。”阿佩尔看了看仪表,说、“您能允许我去趟加油站吗?”
“之前没加油?”
“请原谅,上校先生,没能加。”
“远吗?”
“不远,不远,五分钟,上校先生。”
“那就去吧,”克老赫皱了皱眉头,“我的司机哪儿去了?”
“去检修了,上校先生。”
汽车刚刚驶过加油站,阿佩尔立即加大了油门。检查站出口处的党卫军向克老赫敬过礼后,把身子挺得笔直。克劳赫略微抬起左手,向他们还礼。手刚放下,克劳赫觉得有个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脑勺。他稍稍转下身子。后面坐着一个身穿没有肩章的德国军服的人,手里的手枪枪口正顶着他的后脑勺。
“这是什么把戏?”克劳赫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