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喜歡的。」駱文驕打開袋子聞了聞,又系好揣進懷裡,平淡道。
「哦,那行。」時卻朝他抿嘴笑了聲,低下頭道,「那我先走了,你留著慢慢吃就行,都用真空袋子封好了,能放一段時間。」
「嗯,多謝。」駱文驕不露聲色地道。
不知怎的,時卻隱約中覺得,今天駱文驕的嘴角似乎也藏著笑,遠沒有往日那般的嚴肅了。
「對了……」
時卻剛回頭走了兩步,就又被身後駱文驕的聲音叫住了。
「你屋裡的四個要是還沒醒,幫我把他們叫起來,再和他們說,教練通知下午一點半籃球館開會。」駱文驕慢條斯理地道。
「啊……好。」時卻眨著眼睛,朝他點了點頭。
「……算了。」駱文驕突然沉吟了半晌,而後把裝豬蹄的袋子放進屋裡,又道,「還是我去吧,你可能叫不醒。」
時卻忍不住笑了聲,跟在駱文驕身後回了房間。
事實證明,對於那四個在地上躺屍的人來說,駱文驕的威懾力的確比時卻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尤其是唐柏喬,雖然身為隊長,誰都不敢多說幾句。但只要駱文驕發話,他就算心裡不情不願,也會安靜地照做。
幾個人被駱文驕很快叫了起來,集體去樓下吃了些東西,也沒顧上多歇一會,急急忙忙往學校去了。
再回來時,一個個卻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神情頗有些嚴肅。
時卻敏銳地覺察出氣氛的不對勁來,問了謝誠才知道,今天籃球隊開會,大家被孫教練狠狠批了一頓。
其實謝誠不說時卻也大概能猜到,上學期A大在最後的生死戰輸給了體育學院,以至於讓球隊錯失了參加全國聯賽東北賽區的機會。一個寒假過去,隊員們也都疏於訓練,憊懶懈怠了許多,孫教練自然是要在這種時候嚴格起來,好讓球隊能重振旗鼓,明年繼續進步。
自從那天之後,時卻明顯覺得整個校隊緊張了起來。
許多天早上,時卻剛剛睜眼,就發現謝誠他們都已經不見了。晨訓外加晚上的體能訓練,讓整個球隊的人除了上課的其餘時間,全部泡在了那座籃球館裡。
眼看著日子一天天暖和起來,球隊的時間也越來越緊張。時卻自告奮勇,如果晚上時間夠用,會幫整個球隊買好盒飯,再不辭辛苦地送到體育館。
偶爾,時卻也會留下來看看他們訓練。
看著他們一對一地攻防,繞著塑料路障來回急轉,投籃,汗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