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駱文驕一邊上樓一邊道,「周一走,就去幾天,之後就可以歇到開學了。」
時卻沒說什麼,心裡卻有些不舍和心疼。駱文驕已然四處奔波了許久,這次去廣州比賽回來,時卻覺得他好像又曬黑了些,身上單薄了不少。
五個人一邊說著話,一路將他們帶回來的行李箱合夥搬上了樓,又閒來無事,都聚在駱文驕和時卻房間裡聊天。
劉子磊坐在時卻的拖鞋上,靠在床邊,兩隻手在手機屏幕上瘋狂地點著,嘴裡還喃喃地道:「謝誠謝誠,我這裡有把狙,幫我找個鏡子。」
謝誠也是一臉嚴肅的神情,目不轉睛盯著遊戲,「等我。」
駱文驕仰臥在床上,忍不住輕輕翻了個白眼,用一貫嫌惡的口吻道:「你們要是沒什麼事,就回你們屋裡去打。」
劉子磊撇嘴,伸胳膊拍了拍床上趴著的時卻,遞給他個眼色,示意讓他幫忙將駱文驕拖住一會兒。
時卻有點納悶地撓頭,想了想才說:「對了……那什麼,磊哥你不是說,等他們兩個回來了,要說一件事嗎?正好咱幾個都在,現在說吧。」
「……啊?」劉子磊一分心,忽然手抖了一下,將一顆手榴彈漂亮地扔在了自己的腳邊。
「靠,坑隊友啊。」謝誠把手機一扔,無奈地苦笑道,屏幕上已然是一片灰色。
劉子磊尷尬一笑,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解釋道:「失誤了。正好駱哥發話了,一會兒再玩。你們先等我一下,我回屋裡拿個東西……馬上就來!」
時卻看著他像只兔子一樣沖了出去,心裡登時有種不詳的預感。每次劉子磊異常積極地張羅什麼事,都一定會讓大傢伙兒無比頭疼。
沒多久,劉子磊便興沖沖地跑了回來,雙手還故作神秘地背在身後,臉上又露出那種神神叨叨的微笑。
「鐺鐺!」劉子磊將身後的東西拿到了胸前。
時卻定睛一看,勉強辨認出劉子磊拿的東西正是樓下秦嬸找了半個月的筷子筒,裡面還插著不少像是被捲起來的白紙。
「這什麼?」謝誠左看右看,完全沒明白劉子磊究竟想要搞什麼名堂。
劉子磊大步流星地走到桌前,從書底下抽出一大張白紙來,和筷子筒一起放到了地上,鄭重道:「這叫,青春最後的瘋狂。」
「最後的瘋狂?還青春?什麼鬼啊。」謝誠莫名其妙地想要從筒里抽一張紙出來打開瞧瞧,卻被劉子磊眼疾手快地打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