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只有四天的時間需要上班,其餘時候,時卻大都和其他兄弟們一起窩在松林浴館的寢室里,有時聯機打遊戲,有時趁著涼快的時候跑去露天球場打球,日子過得也不算難熬。
只是每次經過烈日下空無一人的籃球場時,時卻總會想起兩個月前,在京潮度過的那段激動人心的日子。
聯賽在總共持續了不到三個星期的時間後便宣告了結束。不出駱文驕的所料,北原A大在闖入東北賽區前十二名後遺憾落敗,以顯著的差距輸給了京潮市最為出色的球隊。
但這已經是近年來,北原A大在全國性質的聯賽中獲得的最好的成績。
回到學校後,時卻花了不少的時間,來把請假後缺勤的課程內容補了回來。
但駱文驕還是依舊的繁忙,這段日子以來,很難在學校看見他的身影,就連俱樂部也去得少了。大小的比賽邀約不斷,甚至還有一檔以籃球為主題的綜藝節目,邀請了包括他在內的幾十名大學生籃球運動員,還會有和國際球星面對面的機會。
時卻蹲在冷飲批發店門口的槐樹下,正專心地盯著店主家的小女兒養在籠子裡的兩隻小白兔。
小兔子渾身放鬆地趴著,紅紅的鼻子一顫一顫,悠閒地沒去理會頭頂被一根繩子懸掛起來的半根胡蘿蔔。
「買好啦。」謝誠從冷飲店拎了一大袋子雪糕出來,將袋子輕輕在時卻頭頂上砸了兩下,一邊問,「駱哥幾點飛機來著?」
時卻從地上站起來,看了眼沒有一條新消息的手機,「好像是三點多,估計最晚四點半也能到了。」
「成。」謝誠點點頭,指了指路口的水果攤,「那咱再買個西瓜回去冰起來。」
買全東西回到松林浴館,還沒進一樓門口,時卻就聽見裡面不同尋常的熱鬧聲音。
撩開門帘走進去,劉子磊的大嗓門就傳進了耳朵:「你倆跑哪裡買東西去了,這么半天,駱哥都回來了。」
時卻一愣,眼神迅速地瞥見了放在樓梯口的銀色行李箱,以及聽見聲音從樓上下來的駱文驕和唐柏喬,臉上的笑容再也收不住。
「怎麼這麼快就到了?」時卻把買來的西瓜放到了桌上,眼睛亮閃閃地問。
唐柏喬大搖大擺地走了下來,抬起另一個行李箱,搶先道:「文驕說想早點回來。」說著,還有意無意地朝時卻笑了笑,「然後我倆行李也多,直接打了個車,沒坐地鐵。」
謝誠把雪糕一股腦塞進冷櫃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親切地用一隻手臂環住了唐柏喬的脖子,「怎麼樣?這一趟全明星賽比下來,爽不爽?」
「呵,也就還行。」唐柏喬抬了抬肩膀,帶著些許倦色道,「來的人水平都挺高,就是南方夏天太熱了,真是受不了。這陣子的比賽太多,都沒顧上好好歇歇,等過兩天打完俱樂部的3V3邀請賽,我可要睡上個幾天幾夜。」
「你們還要走?」時卻忍不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