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摺疊的人體面目陰狠地從柜子中爬了出來……
下午,秦耳跑到附近的舊貨市場,異常摳搜地挑了一輛沒有電池、沒有車棚、油漆都快掉光的老式電動三輪車。
老闆自賣自誇:「小兄弟有眼光,這車子別看外表老舊,但就是這樣的車子才不會有人偷。需要我幫你推薦電池嗎?我這剛到一款二手貨,跟新的沒兩樣。續航能力頂呱呱,60V50HA,一次充電能跑上百公里。只要新幣999元,不來一個嗎?」
老闆還對秦耳做了個眼神,那意思誰看誰明白。
秦耳:知道你們這條街幾乎都是銷贓店。我要真買你推薦的「二手」電池,晚上車子就會跟我再見。
「不用了,我帶了舊電池。」
「那需要我們店幫你安裝嗎?」老闆試圖多招攬點生意。
實在是那輛破車子賣不上價,面前的猴崽子咬死了只出八十元,多一分都沒有。
老闆也不想那堆廢鐵繼續占地方——其實他打算拿那破車當廢鐵賣的。
秦耳拒絕了老闆好意,從自己帶的旅行包里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電動車電池,放進三輪車裡,大小正好。
隨後秦耳就啟動車子,騎著那輛裡面零件基本都被更換的超老舊三輪車離開了舊貨市場。
老闆看到那破車子只不過換了一個電池,還是一個舊電池,竟然開起來就如此順滑,那是相當吃驚。
他自己做了什麼他自己知道。
那破車子裡面的好零件基本都給他換光了,因為要拿那破車當廢品賣,他組裝那些不能用的零件時自然沒有怎麼用心,有些螺絲都沒怎麼上緊。
輪胎還是臨時更換的,那破車全身最值錢的就是輪胎。
按理,如果這破車子不好好大修一下,根本開不起來。
可……那破車子愣是在他面前跑出了名牌新車的絲滑感。
這事成了老闆人生中的一個謎,到死都沒能解開。
秦耳騎著他的小三輪,快樂地在六區大道上一路飛馳。
「嚶嚶嚶,我、我快不行了……」一道呻吟聲夾雜在風中傳入秦耳耳朵。
秦耳享受著速度帶來的涼風,毫無人性地反駁:「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
聲音抽泣:「我是鬼!不是男人。」
「哦,那你也是男鬼。男鬼就不能說不行。」
「可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是繼續這麼使用我,我、我就……我就哭!一直哭!」
秦耳……承認他受到了威脅,他當時沒把這個辦公室鬼超度掉,就是因為他太能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