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好給我打工。」
「那你也沒說要讓我變成電池,還要操縱你這輛破車。」男鬼滿是怨言:「這破車子一點動力都沒有,你買車的時候就沒有仔細檢查嗎,裡面螺絲至少少了五顆!所有零配件還全都鏽蝕不能用。」
男鬼還想說秦耳被宰了,但他怕秦耳責怪他在買的時候不說,就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那重要嗎?」秦耳驕傲地說:「我們走的是玄學路子,物理可以暫時放一邊。」
「鬼也需要能量。」男鬼幽幽提醒。
秦耳一拍車扶手:「對啊,玄學的本質就是能量的運用,所以玄學也是科學的一種。」
「我不是跟你討論玄學是不是科學,我是想跟你說……」
「你不想幹了?想辭職?你確定?」秦耳一連三問。
男鬼:「我、我……你讓我再想想。」
見男鬼慫了,秦耳思考一秒,也覺得太資本家不好,做老闆的不能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兒吃草。
鬼幹活,也需要能量的嘛。
「唵叻哪吽吽吒唵叻哪吽吽吒哩攝,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無名大道化生混沌元氣,元氣化生陰陽二氣,陰陽相和,生天下萬物……吽吒唵叻哪吽吽……」
男鬼忽覺真實的風拂過全身,原本疲乏的魂核像是被上了油又加了金坷垃,只覺得渾身都是力氣。他甚至感受到了自從死後再也沒有感受到的暖洋洋感。
「你唱的是什麼?」男鬼陶醉呢喃。
秦耳笑,沒有停止他的吟唱。
「啾啾~」一隻小鳥極為膽大地停在三輪車扶手籠頭上,配合著秦耳的吟唱,發出婉轉悅耳的啼鳴。
等秦耳停止吟唱,小鳥毫不留戀地振翅飛走,連個眼神都沒留給秦耳。
男鬼:「……一天一次。」
被小鳥白嫖的秦耳繞開地面一個坑:「一個月一次,一遍。這是你的基本月工資,表現好,就再加一遍。表現不好,一遍都沒有。」
再也沒有人比你更資本家了。男鬼魂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你答應幫我找到殺死我的人,還算數嗎?」
「你也知道你要求高啊。又要工資,還要我給你找仇家。」秦耳哼哼。
「我會修車,你把零配件買回來,我給你把車修好。電池再重新配一個……」
「那我要你何用?零配件都買了,我還在乎那點修車錢嗎?」
男鬼咬牙,改口:「行,你不用買任何東西。我能磨合這些破零件,也能充當這輛車的電池和司機,但我需要能量,大量的能量。」
「明明我一張符就能做到的事……」秦耳突然後悔把這個男鬼留下來,感覺不是找了個能幹的員工,而是找了個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