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秦耳沒有來,沒有發現這座縣城內的獻祭巫紋,那麼這座縣城的下場可想而知。
事後來調查的人也絕不會想到這是一場大型獻祭,只會以為這座縣城發生了一場可怕的暴亂,也許是因為某種看不見的病菌,也許是集體中毒,也許是集體精神影響。
秦耳從霓虹燈招牌頂端跳下,拍拍夜叉:「我們去縣政府大樓外面那個表演台看看。」
「你發現了什麼?」
「等過去,我具體看過後告訴你。」
夜叉抿了抿嘴唇,抓住秦耳的手臂,直接瞬移到縣政府大樓外面的表演台下。
旁邊一個正在踢球的小朋友突然看到身邊多了兩個人,呆愣愣地仰頭看他們。
秦耳看小朋友可愛,順手揉了揉小朋友的軟頭毛,還衝小朋友笑了笑。
小朋友膽子還挺大,瞅瞅兩個大哥哥,小腳用力一踢,把皮球踢跑,又追著皮球跑遠。
小孩的爺爺就在不遠處和幾個老頭打牌,那專注牌局的模樣明顯沒怎麼把心神放在孫子身上。
大概是這裡比較安全吧。
除了三四歲以下比較小的孩子,由家長不錯眼地盯著,其他稍微大點的孩子都是自由地跑來跑去,家長大多坐在台階或花壇邊看手機或聊天或做手工活之類。
這是一座生活節奏很悠閒的小縣城,占地面積還沒有吉祥小鎮大,當地人也沒有其他地方人們常見的緊張之色,似乎這裡的人生活很簡單,危險也沒有其他地方多,就連人們走路的步伐都是慢悠悠的。
有人看到附近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也不是很緊張。秦耳沖對方笑,對方也會回以微笑。
「這座縣城比較適合養老。」夜叉都忍不住這麼說道。
「是啊。」秦耳挺喜歡這個地方的,風景好,氣候適宜,就在海邊上,卻不怎麼潮濕,人們生活節奏慢,對外來者也不怎麼敵視。
「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夜叉催促。
秦耳圍著表演台慢慢走,手掌還偶爾放到離地約有一米五高、占地約五百多平米的表演台上。
一圈走完,秦耳心裡有數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在這座縣城布置獻祭巫陣的人實力不行。
對方不但不能直接獻祭一整座縣城,他還需要一一手動激發十二座小獻祭台的蠱惑之力。
秦耳甚至通過小祭台上的巫紋,知道了激發小祭台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