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原始也是最簡單的激活方法。
獻祭主持者需要安排人帶著祭品同時來到十二個小祭台上,殺死他們的祭品,以此來激活小祭台的作用。
秦耳可以馬上就把縣城內的所有小祭台全部破壞,還能把外圍城牆內的巫紋也破壞掉,這樣不管獻祭主持人想要殺死多少人,也無法激活這座縣城的獻祭巫陣。
但那個獻祭主持人並不知道這件事,秦耳也不想大肆張揚他能破壞巫陣的事,那麼約定時間一到,那個獻祭主持人必然還是會殺死至少十二個祭品。
秦耳用腳趾想,都能想到為了確保能激活十二座小祭台的效用,那個學藝不精的獻祭主持人肯定會拿人來當祭品,而且九成是童男童女。
「夜叉,你能不能找人問問看,最近這裡有沒有小孩失蹤?」
秦耳雖然這麼囑咐夜叉,但心裡卻認定那個獻祭主持人就算抓人應該也不是在這座縣城裡抓,否則這裡的人不會這麼悠哉,這個廣場上自由玩耍的小孩也不會這麼多。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夜叉最恨的就是同伴對他遮遮掩掩,有事偏不跟他說清楚。
他以為秦耳會裝神弄鬼到底,沒想到秦耳竟然回答他了:「剛才我問了這裡的鬼魂,他告訴我,這裡有人施展邪法,想要獻祭整座縣城。而邪法需要先激活,激活的方法就是用十二名童男女或青壯。」
「……你別驢我。你什麼時候跟鬼魂說話了?」夜叉的眼神滿是懷疑。
他明明生活在一個很科學的世界。就算發生過大災變,藍星的生物都產生了異變,那也能用科學解釋。
可邪法?這是什麼鬼東西?
秦耳:「就剛才啊,你沒看到我沖對方微笑點頭嗎?」
「可你不是跟當地人互動……」
「你看錯了。那個當地人也誤會了。」
「可我也沒聽到你說話。」
「和鬼魂的交流方式當然和正常人不一樣。」秦耳拍拍夜叉的肩膀:「行了,現在重點不是我如何和鬼魂交流,而是得想法找到那個要在當地施展邪術的人,還要找到至少十二個被當做祭品的人質,以及施展邪術的人的同夥。」
夜叉:「……你不是能和鬼魂交流嗎?那些鬼沒有告訴你,那個施展邪術的人在哪裡、又是誰?」
秦耳嘆息:「兄弟,做人不能這麼懶惰。而且誰跟你說鬼魂的話就一定值得相信?鬼魂是人變的,人有好有壞,鬼魂也一樣。人會說謊,鬼魂更是騙人不償命。」
「那你怎麼知道施展邪法的事就是真的。」
「因為我問了不止一個鬼魂,另外我也學了一點玄學知識,知道這座縣城內確實被人布置了手腳,比如這座表演台。」
秦耳不想再回答夜叉無盡的質疑,催他:「這樣,你去聯絡陽間的人。根據邪法施展的時限來看,對方和他手中的人質現在應該就在這座縣城內。我相信情報部異能者的力量,一定可以找到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