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見秦耳捏著手指神神叨叨地掐算一番。
「熏熏入夢喜團圓……凶中有吉,吉中帶凶?」
秦耳苦惱,算卦最討厭就是這種吉凶不定的卦象,而且半點如何破解的提示都沒有。
這個卦象如果應在竇敬祖身上,倒是很好理解,很可能預示竇敬祖這趟野豬村之行只是一場空,看似能見到未婚妻,實際上夢醒就什麼都沒了。
但既然是熏熏入夢,就說明入夢之前心情很好,有好事發生。所以也能理解為竇敬祖找到並解救出未婚妻,做夢都能夢到兩人團圓的場景。
可問題是,他算的不是竇敬祖,而是算的自己到哪裡睡覺才好。
如果只問睡覺地點,似乎他到哪裡都能睡個好覺,但睡醒後就難說了,這個卦象很可能暗喻他在睡醒後有可能和朋友們分離。
秦耳盯著天空看,喃喃自語:「深藍變暗紅,星月皆掩。明天晴轉雨,說不定還是大雨。麻煩了……」
「秦小猴?」辛潞對著他臉揮手。
秦耳撥開他的手,對竇敬祖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野豬村。作為交換,你得幫我們做一個任務。只一個,不算多吧?」
阿丑:一個太少,就應該先提三個,再討價還價。
竇敬祖頭疼:「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們做無根洞的任務?」
秦耳嘿嘿笑:「如果你願意最好,不過看樣子你不太願意,那就其他任務好了。」
竇敬祖勉強同意:「可以。」
秦耳用眼神對阿丑說:不急,有一個就有無數個,先把人勾上再說。
阿丑欣慰,他家小耳朵學精明了。
「那行,趕緊出發,我都快困死了。」辛潞打了個哈欠,「老竇啊,野豬村距離這邊遠嗎?你帶我們過去要多長時間?」
竇敬祖實在很想懟他:就你的身體素質,一天一夜不睡算什麼?
但想到這個辛剝皮的兇殘和陰險,竇敬祖決定在救回未婚妻之前什麼話都不多說。誰也不想多辛潞這樣一個敵人。
「我可以帶這位小兄弟一起走,但你們,我帶不動。」竇敬祖直白道:「以你們的腳程,天亮前肯定能走到野豬村,我可以給你們留個島上地圖。」
「你想讓我兄弟和我們分開走,那不可能!」辛潞斷然拒絕。
秦耳想到剛才推算的卦文,腦中一動:「救人要緊,誰也不知道那個真綁架犯什麼時候離開野豬村。不如我和竇大俠先趕過去,你們隨後。相信竇大俠不會讓我出事。」
他和兩人分開,心裡肯定各種擔心,熏熏入夢那就不可能。這樣也能算破了卦象。
竇敬祖:竇大俠是什麼鬼稱呼?
辛潞和阿丑心裡不願,但秦耳把他們拉到一邊嘀咕一番,兩人被說服。
以防萬一,秦耳把能留的東西都留給了兩人,只帶走一個空藤筐。走時還特意叮囑阿丑,不允許他隨便使用能力和精神力,又讓辛潞看著他。
辛潞醋了:這個阿丑到底是誰?怎麼秦小猴這麼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