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耳心裡想哪有什麼擅長不擅長,不過是想不想做。海御還有一個銀魚傭兵團要管,平時忙得要死,如今還要身兼玄門的管理事宜,哪還有閒工夫去照顧他的日常生活。
可海御一來,他飯也不用做了、地也不用掃了,每天吃穿住什麼都不用煩。
昨晚,他還看見海御把他的髒衣服抱到洗衣機那裡分類清洗,特別細心。還給他換了新床單和新枕頭。
「我們找個清潔鐘點工吧,就負責打掃家裡衛生、整理收拾之類。」秦耳猶豫一下,「也可以讓她做飯。」
海御神色不動:「這些你都不用煩,我會都安排好。」
海御早就安排了保潔員和廚師的面試,搞建設,怎麼可能不招人?
但秦耳周邊,海御私心裡並不願交給別人,他在這方面有強烈的控制欲。他喜歡秦耳吃他做的飯、穿他買的衣服、睡他鋪的床。
只要有時間,只要他在秦耳身邊,他就恨不得把秦耳所有私人事情全都包攬,把秦耳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絕不讓任何人沾手。
但海御不敢這麼直接和秦耳說,他怕引起秦耳反感。
秦耳完全沒察覺自己在被溫水煮青蛙,也許察覺到了,但他不在意。
他喜歡海御這麼照顧他,也不介意海御插手他的生活,甚至願意把自己賺到的錢都交給海御打理,半點沒覺得自己被束縛。
「你今天穿這套吧,全棉,吸汗且舒適。」島上天氣還不算冷,海御拉起秦耳,給他挑了一套有點運動風的休閒衣褲,又給他選了一雙白棉襪。
秦耳當著海御的面就把大褲衩和老頭衫脫了,換上海御給他挑的衣服,穿襪子的時候還嘻嘻哈哈地說:「海哥,你這麼好,什麼時候嫁?」
「嫁給你?」海御挑眉。
秦耳哈哈哈:「好啊好啊。海哥你只要願意嫁,我立馬三媒六聘八抬大轎迎娶你過門。」
海御蹲下身,把秦耳穿歪的襪子正了正,口中清清淡淡地說:「那你就選日子吧。」
秦耳臉頰驀地滾燙,就是他親師父,在他五歲過後,也沒幫他穿過襪子。
海御這樣,感覺他們已經不止是朋友,而是……
秦耳一時想不到他和海御是什麼關係,就覺得海御對他是不是太親密了些。
就算是好兄弟,也不會幫兄弟穿襪子吧?
海御放下秦耳削瘦的腳……天知道他剛才抓著秦耳的腳時,想的是什麼。
海御起身,拍拍坐在床上發愣的秦耳:「走吧,今天事情很多。」
秦耳回神,連忙跳起來就往臥室外面跑。
跑了兩步,秦耳覺得自己的行為太怪,忍不住扯扯自己的耳朵,又揉揉自己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