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勝凱臉都沒紅一下:「是。只有一枚蛋,他們才願意和我談判,我也才能保住自己的命。我跟他們談,我用那枚蛋交換我的自由和一部分生活資金,他們一開始同意了。」
仇勝凱神色又開始掙扎。
秦耳聲音溫和:「有些秘密並不能保命,反而會成為危害自身的源頭,更是讓你生活沉重、無法逃脫的噩夢。可如果你說出來,讓別人和你分擔秘密,你也許就能從噩夢中逃脫,至少也能輕鬆一些。說吧。」
仇勝凱的神色變得安然,他苦笑一聲說道:「你說得對,說謊太沉重,隱瞞秘密也太痛苦。我感覺我被控制了……」
仇勝凱的眼神再次被恐懼占滿,說話都是無意識:「他們同意了,但我後悔了,在我找到我藏的那枚蛋,準備把它交給看押我的戰士時,我就後悔了。我不願把那枚蛋交給他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脫離那些看押者的,等我清醒過來,我已經在逃亡路上。」
「我不知道要去找誰,也不知道誰能保護我,然後我就看到了你的直播,我想著也許你能保護我,也許你能知道這枚蛋到底是什麼,我就來找你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
秦耳嘆息,太有名就是這點不好,天知道會有什麼麻煩找上門。
「你就沒想過要找個地方躲起來嗎?」秦耳按住很想去把仇勝凱也徹底消滅的天蓬小豬。
天蓬小豬舉起小蹄子對仇勝凱兇狠地指指點點:竟然把惡念之種帶來給秦耳,太壞了!
仇勝凱搖頭:「躲起來沒用,追捕我的人太厲害了,我找了傭兵隊都攔不住他們,我只能來找你。」
秦耳:「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偏偏關鍵的蛋還碎了。不知道等下處決隊上門,他跟他們說蛋自己自殺了,把自己砸成了碎蛋,那支處決隊會相信嗎?
顯然,這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找上門的處決隊長和鄭智民看著牆壁邊落下的碎蛋殼和還算新鮮的蛋液,半晌沒說話。
秦耳指了指牆角那一灘,真誠無比地說:「不管你們信不信,它就是那枚蛋。」
鄭智民想質問秦耳,又想把這個小潑猴給痛罵一頓,心裡又擔心他,想要詢問他在無根洞遇到了什麼事,還有他會的那些古怪能力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
因為想要說的太多,結果全都堵到喉嚨口。
處決隊長默默地、默默地深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