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臨嘉臉若死灰。
秦耳:「這個道衍是誰?」
查理張:「他表面是上安大學社會學教授,實際上他是一個名叫『天音』組織的人。杭軍長調查過他,他有意接近軍長的兩個兒子,最後在馮臨嘉和馮臨新中選擇了馮臨嘉。贏取馮臨嘉信任後,就蠱惑馮臨嘉接近軍長,意圖借馮臨嘉之手染指第五軍。」
「天音?這個天音是不是也已經滲入曙光?」秦耳問。
查理張對曙光也不陌生,很自然地回答:「是。實際上軍長能進入曙光,『天音』也出了把力。」
「哦?曙光的領頭人不同意讓杭軍長進入曙光?」秦耳發現這位副官知道的事情要比馮臨嘉多得多。
不過能派來輔佐(監視和督促)長子,不是杭軍長心腹也做不到。
查理張點頭:「為此,軍長對他的父親有不少……埋怨。」
「天音能和杭軍長接頭,是不是就是通過馮臨嘉?」秦耳又問。
查理張:「是。」
秦耳明白杭軍長為什麼說他兒子雖廢也能利用了,馮臨嘉可是身兼橋樑、攪屎棍和被推出來的靶子這三大作用。
馮臨嘉還在盡力維持他的貴公子風度,身體坐得很直。他不想更多人嘲笑他了,里子沒了,至少面子得維持住。
杭山虎在心裡嘆息。明明是丘八家的兒子,非要學世家豪門的端架子,結果沒有浸入鐵血彪悍的氣質,也沒有學會兵士的勇猛睿智,最後搞出這麼一個四不像,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親爹眼中的笑話。
馮臨嘉還不如他弟弟聰明,至少馮臨新知道想要從他們父親手中要權力,想要贏得他們父親好感,就得先從士兵做起。因為杭軍長當初就是從最底層的士兵一點點往上爬的。
杭山虎並沒有嘲笑馮臨嘉,他只是慶幸自己還有個祖父肯好好教育自己,而不是不管不問。如果他也有一個滿腦子只有愛情的媽,和足夠他隨意揮霍的生活費,周圍還有一堆拍馬屁的狐朋狗友,以及別有用心的師長,他也不知道自己會長成什麼樣。
秦耳還有很多事情要問查理張,但他也沒有疏忽馮臨嘉。馮臨嘉作為「天音」組織的聯絡人,必然知道很多查理張和杭軍長也不知道的事情。
秦耳這邊在跟馮臨嘉和他的下屬們開真心茶話會。
海御那邊正在和大賽官方交涉,接手新萊德藍的押注。
期間,海御手機幾次震動。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秦耳發來的信息,掏出手機查看,發現是銀行轉帳提示。
只是轉帳人都讓海御感到陌生,且轉帳金額也讓海御摸不著頭腦。
最少的轉帳金額只有十萬,最多的一千四百萬。
一千四百萬的轉帳人還不是一次性打來,而是分了三次。
海御總計收到了一千九百六十萬。
最後他才收到秦耳兩條信息。
小耳朵:笑臉.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