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軍長:「……為什麼不先問我的意見?」
查理張沉痛地道:「我被監視了。包括我和您的秘密聯絡渠道,我懷疑我的手機被人動過手腳,但我查不出來。玄門贏的太快,加上那時候我正陪同大少想要拿下玄門掌門,我根本沒有時間和機會聯繫您。」
查理張的敘述很有邏輯,但杭軍長總覺得還有些問題,他想了一會兒:「把你的手機交給憲兵隊簽證科,讓他們細查。另外你本人也暫時停止所有工作,先接受憲兵隊審問,你要詳細交代所有事情,包括你手頭查到的所有證據。之後,我再考慮讓你恢復原職。」
查理張垂頭:「是。」
憲兵進來又帶走了查理張。
杭軍長同樣電話聯繫憲兵隊那位擅長精神審問的大隊長,讓他仔細審問查理張,但他對這名心腹手下要比對兒子溫柔得多,讓憲兵隊審問時注意分寸,別把人搞到精神力暴動。
因為查理張的敘述,回來的那些人,杭軍長也不敢直接使用,打算也先讓憲兵隊把他們審問清楚,然後看情況,勸他們退役或轉職。
交代完這些事情,杭軍長坐在辦公椅上陷入沉思。
「天音……玄門……」杭軍長頭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個說不出是什麼意味的諷笑。
當晚,憲兵隊大隊長沒有用電話,而是直接面見杭軍長。
「兩人身上都沒有任何精神控制的痕跡?」杭軍長挑眉。
憲兵大隊長:「是。」
「精神海也沒有異常?」
「沒有。」
「也就是他們所言所行都出自本心?」
「是。」
杭軍長感到怪異,他的副官查理張也就算了,那人原本就會考慮很多,如果他發現什麼不利於他這個軍長和第五軍的事,在來不及聯繫他的情況下,會擅作主張也是很有可能的。
查理張如果真的是個一舉一動都要請問他的木頭人,他也不會把查理張派給兒子。
但他那個長子……真的是變化太大,他絕對是受到了什麼人的影響,並且受到了某種嚴重打擊。
「他們和玄門秦耳見面的過程都交代清楚了嗎?」杭軍長問。
憲兵大隊長:「已經進行過第一遍審問,兩人交代的內容差不多。」
「有沒有可能已經事先對過口供?」
「如果他們的精神力等級超過我。」憲兵大隊長不算炫耀,只是實話實說。在他的精神力審問下,那兩個人根本別想隱瞞任何事。
杭軍長對這名憲兵大隊長的能力也非常信任,思考片刻,伸手:「他們的口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