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絕大多數活人都看不見的小手手悄悄探入克勞德的上衣口袋,把他揣在口袋裡的黑皮小筆記本收了起來。
此時,看直播的無數觀眾們都看傻眼了。
這個發展,遠超出他們的想像。
副議員長掏出手帕隨意擦了擦手上的鮮血。
他的秘書和他帶來的手下全都面帶焦慮和些許驚恐地看著他。
副議員長抬起頭,對法官笑了下,擺擺手:「我的事等會兒再說。要抓我,也不用現在,我也不會逃。先把杭山虎大隊長的案子審完吧,做事總得有始有終。」
法官張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法警也特別尷尬,不知道是該上前抓人,還是暫時按兵不動。
鞠總長這時也開口了:「繼續審下去,沒必要再拖到下次開庭。不管這視頻怎麼來的,也只能證明副議員長確實殺了雷明議員長,但還不能完全證明杭山虎大隊長的無辜。」
鞠總長心裡又是同情假雷明,又有點幸災樂禍。副議員長殺死他一事已經鐵板釘釘,這下假雷明就算養好身體也不好再露面。而假雷明算是他的競爭對手,現在被打壓了一把,他當然高興。
想到副議員長這之後肯定也要完蛋,上安市眼看就是他一家獨大,鞠總長心裡都要笑開了花。
為此,鞠總長都在考慮要不要就這麼放過杭山虎,不再刻意去污衊他的名聲。反正他本來就對污衊杭山虎的興趣不大,想要給杭山虎潑黑水的始終都是副議員長一派,他就是順水推舟,順便想要問出被奪舍的王正剛的下落而已。
法官連續敲了好幾下錘子,勉強把庭審持續了下去。
這個案子不是他人生中審過的最奇葩的案件,但審案過程絕對是人生之最。
法官詢問杭山虎的辯護律師,問是否還有其他證據。
法官心裡也苦,如果不按照法律條文,他完全可以定審了。
可如果按照法律條文來審判的話,又總是還差上那麼一口氣。
剛才的視頻雖然威力強大,但和剛才副議員長在某種精神力影響下自曝一樣,法律上對於這種一看就是偷拍的視頻是否能成為證據,要求很嚴苛。
而且他們現在算是公訴案件,事後,副議員長完全可以聘請律師控訴視頻的真偽、不合理性等等,以此來抹消視頻作為證據的可能性。
【副議員長都把他的心腹殺了,他為什麼不乾脆拿出決定性的證據來證明杭隊長的清白?】
【心有不甘吧。或者是抱著『我死,大家都別想好過』的想法?】
【我覺得副議員長有種『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拿出什麼證據』的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