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燦星被一個富商給看上了,非逼著崔燦星跟上他。
崔燦星怎麼可能願意,看到這大腹便便的男人她就覺得噁心,連敬酒都不高興敬酒。
可如今她不再是那個一下子躥紅的新星,緋聞將她貶的一文不值,哪裡還能像從前一樣擺架子。
當天晚上這個有點背景的富商就逼著崔燦星和崔艾拉點頭。
崔燦星感覺到這一切的蹊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魅力估計還在,都是那拍嬰的反噬!佛牌一碎,什麼都跟著她,詛咒著她!
那天晚上是她人生當中最陰暗的一晚上。
這樣的處境為什麼不是換做時鳶來受著,而要換成她!
而另一邊,從仁深夜到了陸驍這裡,將那一枚裝著拍嬰的佛牌衝著他晃了晃,“師哥,任務完成了。那女的估計也不敢再做妖了。說真的,那南洋一片的也算是黑心,這個拍嬰一看就是做壞的,不好控制的,戾氣也相當重,她能受好一段時間的折磨了。”
陸驍:“一段時間”他冷笑一聲,“一段時間都算便宜她了。”他很認真的看著從仁,“你就不能加大力度麼?”
從仁面無表情的說,“師哥,你寵溺一個人的時候,真極致。”
“謝謝,你有意見?”
從仁將佛牌好好的藏起來,“沒有的,你這樣很好。”
從仁當夜就離開趕去泰國了。
走的時候,他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那個冷麵的師哥居然也能戀愛,那為什麼他那麼可愛還沒有人愛呢。
不過托從仁的福,時鳶對付起崔燦星這對渣男就更加順手了。只是現在都已經不需要她出手,拍嬰留下的反噬足夠她哭盡苦水。
撐著這段安生日子,《腳步》也順利拍完了。
殺青之後,時鳶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她打電話給琳嵐,想和她一起出門逛街。
但琳嵐沒接電話。
等她回電話的時候,時鳶才知道,琳嵐的父親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上輩子,琳嵐算是對時鳶最好的人了,也是她十分信任的朋友。她的家人時鳶自然也是見過的。
記憶里,琳嵐的父親是一個很淳樸的父親,還會經常跑來劇組給她們送好吃的。
既然剛好休息,時鳶便問了琳嵐住院的地方,就直接帶著水果和一些營養品去看望伯父了。
時鳶以為伯父得病多半是上了年紀的病,卻沒有想到伯父居然是心臟病發作了。
醫生的意思是,除非有一個合適的心臟,做心臟手術,否則,徐父熬不到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