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的肌肉,爆起的青筋,連眼睛都跟著猙獰起來。
時鳶終於感覺到自己真的支撐不下去了,可她才完成了一半,還有一半,才能徹底成符。
她咬著牙,連眼淚都從眼眶裡擠了出來。
“時鳶,你可以的,我相信你。”陸驍說過的話,不斷在她腦子裡迴蕩。
時鳶一邊咬著牙,一邊感受到鮮血從嘴裡流淌出來。
血!
對血!
時鳶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咬破自己的舌尖,將舌尖血吐在了符紙之上。
舌尖血凝聚力道士的靈魂力,當她將血吐上符紙之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被抽去了一絲,但符紋又成了一道。
再來,再來....
她心中這樣對自己吶喊。她看到劉小甜肚子來回的鼓動,那東西快要破出來了!
“成!”隨著時鳶一聲怒吼,紫色符咒成了!
時鳶和許真眼中閃過驚喜!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人物,可她們已經完成了一半。
許真點了點頭,立即轉身拿起刀子。
時鳶成符,給了她巨大的勇氣和鼓勵,許真立即走到劉小甜面前,用從仁在電話里給她交待的話,將劉小甜的幾處穴位都封了起來。
而後,她拿出刀子,細細的切開劉小甜的腹部。
在切開四分之一的時候,那個陰胎也是感覺到了外部的切口,漸漸開始停止衝擊。
時鳶有一種感覺,這貨很有智慧,它在等口子開了之後,就立即從裡面鑽出來!
許真也是有巨大壓力,她鼻尖冒著細密的汗水,顯然對她來說,這樣的一樁手術,對她來說難度很大。
就像被趕鴨子上架一樣。
她穩住心神,將口子越切越大。
“吼!”切開的口子裡傳來一種可怕的聲音。
劉小甜此刻早就已經昏迷過去。如果她此刻還醒著,該有多麼的痛苦,自己懷胎的孩子,居然是個怪物。而她甚至想要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住這個怪物。
口子已經切開不小。
許真衝著時鳶點了點頭。
她們要在陰胎露出肚子的那一刻,就用這一道已經成的紫色符咒將它收付掉。
就在時鳶緊緊盯著肚子的時候,她終於看到那陰胎的模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