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一本正經的胡說什麼。
陸驍偏過頭,脖頸的線條十分優美,他淺淺一笑,“我跟你開玩笑的,別那麼緊張,等從仁來解決吧,這個傷口,一般的醫院也處理不了。”
他伸手握住時鳶的手,“別害怕。”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時鳶的心逐漸冷靜下來。
她趴在陸驍身邊,聽著他的心跳聲。他確實很累,看著他的眼角有一片陰影。
往日的他透著幾分冰冷的味道,今天的他許是因為脆弱,多了一份柔和。
她想起自己看到陸驍受傷時的樣子,那一刻感覺心都覺得涼了一半。她知道自己對陸驍有好感,也喜歡他。可她沒有想到這一份愛已經到了如此深沉的地步。
一想到剛剛,陸驍抱著自己,差點被那陰胎給傷到性命,她就一陣一陣的後怕。她怕失去陸驍。
她起身,收拾完心情之後,問許真拿來消毒水,仔細給陸驍消毒。
消毒水敷上傷口的時候很疼,可陸驍從頭到尾一聲都沒有吭,他真的累極了,睡得死死的,就好像這個地方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從仁直到天亮才回來。
等他回來了,時鳶他們才知道陸驍他們當天夜裡經歷了什麼。
那個黑袍人真的很有手段,居然煉了兩隻毛僵,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將那兩個殭屍收拾完。
陸驍當時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率先先回來了找時鳶,而留他則留在後面善後。
陸驍走的時候,身上就已經受了多處傷。
時鳶陷入了沉默,有些時候危險不必多言,他們也能相互感應。當下的時候,她都不敢給陸驍打電話,怕他分心,但陸驍還是不管不顧的跑回來了。
“他很愛你。”從仁道,“師哥真的很少會有那麼失控的時候。”
時鳶抿著唇,她哪裡會沒有感覺呢。
從仁先去看了劉小甜,雖然經歷了難產的一個晚上。索性有他之前給的保命藥丸,劉小甜雖然氣息微弱,但總算是保住了一條性命。
經歷了這個夜晚,劉向南就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一點大學生的樣子都沒有了。但最慶幸的事情是,最心愛的人還活著,這就足夠了。從仁將兩粒藥丸交給劉向南,交代他規定時間餵下去,才離開。
他們進去看陸驍的時候,陸驍還睡著,眉頭皺的緊緊的。
時鳶也不再顧忌什麼,將被子打開之後,給從仁看陸驍的後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