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茫然之中又突然覺得腦後有一陣風,時鳶看著自己手掌之下的陰胎,臉上不再是掙扎的樣子,像是已經預料到自己要去赴死,可它那種得意的笑容,讓時鳶不寒而慄!
茫然中,有誰突然出現在她背後,她只聽到一聲喀嚓聲,緊接著像是肋骨斷裂的聲音傳了過來。
時鳶低頭,看到一雙熟悉的白淨的手,環住了她的腰。是一種極度保護的姿態。
她微微偏過頭,看到陸驍的臉,蒼白里透著虛弱,像是在承受難以承受的痛苦。她順勢往下看,就看到陸驍側面血淋淋的濕了一大半,他的腳底邊上,一隻一模一樣的陰胎躺著,已經是死去的模樣。
她腦中恍然冒出一個念頭,原來這陰胎是兩體的,這是雙胞胎。原先那隻只是想要隱藏另外一隻的存在,就為了在她用盡全力滅掉它之後,另外一個兄弟姐妹就會衝出來,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陸驍沒有趕回來,那她.....
她感覺到抱著她的陸驍微微傾斜,竟是站都站不住了。
她立即轉過身來,伸手扶著陸驍。
一開始她還以為那麼濃烈的血腥味是劉小甜和陰胎上散發出來的。現在才發現,是陸驍身上的味道。
時鳶望著陸驍,見著他幾乎沒有血色的嘴唇,心裡一陣心疼,“你和從仁遇到什麼危險了,你怎麼還擋在我身後。就讓它衝著我來好了。”
她捂著陸驍被咬的傷口,望著他後背衣服破爛的樣子,急的不得了,“從仁呢,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他還在處理現場。”陸驍虛弱的閉上眼睛。
時鳶趕緊將他扶到自己的房間去,抓著陸驍的衣角,要將他整件衣服都脫掉。
傷口粘著衣服,黏糊糊的連脫都不好脫,時鳶只能拿來剪刀,將衣服都剪破。
果然,剛才聽到的聲音沒有錯,陸驍後背被咬下了一大塊肉,血淋淋的,甚至還能看到森森白骨。
時鳶咬著唇,“不行,我們上醫院去,或者你喊一個醫生過來。”她不懂關於陰胎的更多方面的內容,只是看到咬過的地方之處的碎肉都變成了黑色的。
這難道是被那陰胎咬了之後,受污染了?
“不去。”陸驍躺在時鳶的大床上,聞著帶著她味道的被子,一臉滿足。
時鳶看著他居然還閉上了眼睛要睡覺的樣子,不由一陣無奈,“陸驍,我帶你去醫院好不好。”她輕聲問他,就像哄著孩子一樣。
“我不去。”他一動都不肯動,“我只要在這個地方躺躺,馬上就能好。”他十分滿足的抱著時鳶的枕頭。
“為什麼不願意去醫院?”她只好用熱毛巾擦拭他的傷口附近。
“我不想讓護士看到我的背,我怕你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