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無端叫她生出心慌。
時鳶想推開棺材,發現這棺材沉的就好像巨石一樣,連動都不動一下。
她趴在棺材壁上,用力聽,但這板材不知道是用什麼木材做的,密封性極佳,她一點都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時鳶心急如焚,明明前一刻還恨不得立刻掉頭就走,這一刻,卻怕的不行。
她能感覺到,陸驍那段話絕對藏了深意。
用力捶打顯然沒有了意義,她想到要用畫仙。
可也許是因為碧落從她身體裡剝離走了,她身上的力量少了很大一程。往日有些吃力的畫仙之術,在今日更是難以發動出來,更別說用它來開一道能出去的門。
她恨死此刻無能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只能被保護的兔子。
她要怎麼樣才能見到陸驍?
時鳶停下動作,用一種只要有功力就能聽到的聲音說話,以此從棺材裡傳出自己的聲音,“陸驍!你別以為你用這種方法,我就能原諒你了。”此刻她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就好像知道陸驍他一定會受到傷害,就跟她看著陸驍站在懸崖上一樣。
“你不將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到死都不會!”
棺材外還是一片寂靜,陸驍根本不回答她。
她冷靜下來,想到一般這種地方總會設置機關。既然陸驍敢將她關進來,必然是給她留了逃生的機會。
就在她貓著腰在棺材裡走動時,腳下一陣鬆動,她半爬在底下,用手抽動了一下。這板子是分節的,這底下居然能打開!
時鳶深吸一口氣,將板子移開,一處光芒透了進來,這底下居然有一處通道,是可以通向別的地方的。
時鳶的腦子無比清晰,飛蛾,黑袍人....陸驍他還將最後一條生路留給自己,那他還能給自己留一點底牌麼?
他一定是沒有的,否則不可能對自己說出那樣的話。
她先去了和陸驍一起住的吊腳樓,給從仁打電話。他們是師兄弟,有些事情一定明白的比自己清楚。不一定能救陸驍,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從吊腳樓出來之後,她就去找那個會說漢語的女子楚楚。
楚楚一早就說過,白月湖是寨子的禁地,不能去。要是之前,時鳶一定會擔憂,這會范怒。可現在她哪裡顧得上那麼多。她要救人,越快越好。
時鳶找到楚楚的時候,楚楚還蠻驚訝的。
因為她知道時鳶他們去了白月湖,可沒想到那個傳說中會吃人的湖,居然放出了時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