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銘忍俊不禁,「這年頭一百四十塊錢連老人機都買不到了,智能機就更別想了,再二手也得七八百吧。」
「那我暫時還不夠錢。」蕪音坦然承認自己窮。
嚴銘正想說我借你錢,譚辭先開了口,「介意先去我辦公室嗎?」
蕪音無所謂地聳聳肩。
譚辭帶著蕪音走的是專屬通道,到了辦公室以後譚辭就讓秘書送甜品和茶水零食進來,等女秘書進來以後,他指了指蕪音,
說,「你去附近商場買台最新款的手機,顏色你問她要什麼顏色,再買幾身她穿的衣服,從頭到腳都要。」
說完譚辭把自己的卡遞過去,「走我私人帳戶,刷這張卡。」
蕪音想了想,不管是手機還是換洗的衣服確實都是她現在需要的,便也沒拒絕,等秘書出去以後,她才說:「你把帳單記好,算我找你借的,等我賺到錢了我就還你。」
接觸了幾次譚辭知道蕪音是不喜歡欠債的人,她堅持如此,譚辭勾了勾唇角點了頭答應了。
「那就麻煩你的秘書幫我再添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蕪音摸了摸鼻尖,債多不壓身,反正都欠了。
譚辭這人的辦公室和他人一樣,格調沉悶,沒有任何跳脫的顏色,那麼大一間辦公室,只有黑白灰。秘書的動作很快,蕪音只坐下吃了點小點心,喝了半杯茶她就回來了,把東西往沙發上一放,秘書就出了辦公室。
蕪音一邊把衣服往行李箱塞,一邊和譚辭夸著,「你真是一個好人。」
嚴銘撲哧一聲實在沒忍住笑了。
誇人的話譚辭沒少聽,作為譚氏集團的總裁,什麼樣的詞兒他沒聽過?
但這麼樸實無華的一句你真是一個好人,譚辭是第一次聽。
他的目光從手上的新手機移開,看向蹲在地上的蕪音,壓了壓唇角,眼眸卻還是染了兩分笑意。
「你沒有身份證所以我讓秘書用我的身份證給你辦了張新的手機卡。」譚辭提醒她,「現在是資訊時代,沒有身份證不方便。」
從蕪音的言談舉止中譚辭知道她沒有和這個社會脫軌,她雖然沒有手機,但是她對嚴銘說的直播這些詞彙並不陌生,所以蕪音不可能是黑戶。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查你的身份。」譚辭問,「就是不知道你對自己的事情還記得多少。」
蕪音把行李箱合上,搖搖頭,「我的記憶是我主動丟棄的,不是被動丟失的,而且我只要找到回師門的辦法我就會離開這裡。「
「你沒身份證你就辦不了銀行卡,你怎麼收錢?」嚴銘更好奇的是,「什麼叫主動丟棄記憶?怎麼主動丟?找人給你催眠嗎?」
「有一種術法可以抽取人的一部分記憶。」蕪音抬頭看向嚴銘,「你若是想試,待日後我可以替你施術,但是我沒有憶珠無法替你保存這一部分記憶,抽出來要不了多久這些記憶就會散於天地了。」
嚴銘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忙搖搖頭,「我只是單純好奇,我沒想試,你們大師的世界真是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