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蕪音的心都跟著咯噔多跳動了一下。
眼前躺在病床上的游老,他臉上的每一條溝壑蕪音都覺得十分熟悉。
這位老人分明是蕪音昨晚在爛尾樓里見到的新同學!
就是老師鬼猜測是軍人的那位新同學!
而此刻在游老身體裡的,根本不是這具身體原本的靈魂,而是一個散發著陰煞之氣的惡鬼!
惡鬼強占了游老的身體,操控著這具身體,裝成游老,和每一個來前來探望的人都寒暄著。
主治醫生關心著游老身體狀況,詢問著他現在感覺怎麼樣,蕪音拿著本子和筆假裝在一旁記錄,視線卻一直盯著病床上的游老。
蕪音在思考一個問題,惡鬼為什麼強占游老的身體?
既有這本事,直接奪一個更年輕的身體豈不是更好?
整個病房看著光線充足又明亮,可在蕪音眼裡,這分明是一個充斥著令人渾身都不舒服的陰煞之氣。又何來明亮?分明是一室黑氣沖天。
「陳醫生,我先回護士站了。」蕪音和游老的主治醫生說了聲,這也是一個暗號,待主治醫生說了句一起後,兩人才一同離開了病房。
醫生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蕪音和趙爺爺趙奶奶使了個眼色,三人回到樓下。
「小蕪音,看出什麼名堂了?」趙爺爺連忙問。
「說來也是巧,在今天之前我就見過游老,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誰。」蕪音捏了捏眉。
「我昨晚在開發新區的爛尾樓里見到了游老的生魂,剛才在病房裡我看見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奪走游老身體的惡鬼,但是我有幾點想不明白。「
「第一,惡鬼既奪走了身體,為何不乾脆將游老的靈魂吞噬?按理說對於惡鬼來說,人的靈魂是大補之物。」
「第二,惡鬼既然有這個能耐,為何不挑一個年輕力壯的,奪舍這樣的事情做起來並不容易,一勞永逸豈不是更好?游老這個歲數了,人老了,身體機能也不如年輕人,我若是鬼,反正事情做都做了,那我就直接對年輕人下手。」
趙爺爺面色沉重,「我和老游都已經這麼大歲數了,都快退休的人了,自是不可能再去一線,所以,老游怎麼會遇上惡鬼,還被惡鬼奪走身體?」
「鬼上身和你說的這個奪舍有什麼區別?」趙奶奶不解,「老游的生魂你既見到了,他有沒有和你說過是怎麼回事?」
「鬼上身類似於寄居,依附,被鬼上身的那個人靈魂還在,這種鬼本事一般。」
「而奪舍,顧名思義就是奪走為自己所用,強占身軀,這類的鬼,通常是有點能耐的惡鬼,且為了不讓身體原本的靈魂影響他對身體的操控,惡鬼搶走身體以後,都會把身體原本的靈魂當成補品直接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