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呵以後,符紙在空中轉了一圈,幾秒鐘符紙一端指向北方。
蕪音站在窗前掐著訣,只見符紙如同忽然活過來一樣,劃破長空朝著北方急速而去,又很快消失在視野之中。
「這符紙會飛去周渠出事的地方?這得飛多遠?萬一別的地方下雨了,會被雨淋嗎?」周父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甚至問,「符紙飛得快還是直升飛機飛得快?」
他並不是懷疑大師的水準,他是單純好奇,試圖用科學去解釋這玄學術法。
蕪音都被周父問樂了,但眼下也不是她打岔聊天的時候,所以她輕輕搖頭並未開口。
不等周父再問,蕪音忽然面露笑意。
「找到了!」
蕪音的術法找到了周渠丟失的一魂一魄。
「周渠!歸!」蕪音十指靈活地翻動掐著引魂訣,她的聲音就這樣直接傳到那座深山的一魂一魄耳邊。
但等了片刻蕪音不見符紙回來,頓時擰了眉。
「大師是不是有什麼意外?」周太太一看蕪音皺眉就跟著緊張了。
蕪音抽空應了句,「關係不大,只是那一魂一魄不肯回來,我倒是要看看這是被什麼勾住了!」
話說完,一心二用的蕪音也把追魂訣掐好了,隨著靈力波動,術法一成,蕪音緩緩閉眼,靈海裡邊出現了符紙那方的畫面。
只見那張符紙已經變成了一個黃色的小紙人正蹲在周渠那一魂一魄的肩上,小紙人感應到靈氣召喚,有些著急地用兩隻手推了推周渠的肩膀。
周渠卻只是動了動肩膀,說了句,」不急這一會兒,先讓我把這場猴王爭霸賽看完了,你和大師說一聲,等我看完以後我就乖乖和你回去了。」
蕪音深呼吸了一口氣,是道德太高尚才讓她沒有在這一刻直接罵娘。
這是什麼奇葩物種?
明知道自己什麼處境,還有心思看猴王爭霸?
明知道是自己在施術招他回去,他還有心思說等一等?
等個屁啊?
蕪音靈氣翻湧,通過符紙小人,一道靈氣化作一條靈鎖,直接把那一魂一魄拘了。
「周渠!歸!」蕪音再次施術收魂,這一次那隻符紙小人順利將一魂一魄帶回,從窗外慢慢飄了進來。
蕪音指尖靈氣浮動,朝著病床上的人眉心一點,便輕而易舉將那一魂一魄送回周渠的身體裡,將這一魂一魄和身體裡的魂魄慢慢凝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