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爺子又氣又痛,將床頭櫃放著的所有東西全部都掃落在地。
看著藥瓶子落地碎開,小藥丸散落了一地,譚老爺子又想起蕪音剛進來說的那句話。
他眼神兇狠地看向譚明仲,然後和譚芙道,「把地上的藥送去檢測,我倒是要看看我這好兒子給我送來這麼好的藥究竟是孝順還是別有用心!」
譚老爺子幾個兒女沒有一個是同一個媽生的,所以他不擔心譚芙會包庇譚明仲這個大哥。
「爸!」譚明仲神色一變,但到底還是穩住了,沒有露出心裡的慌張,改口將情緒轉為委屈,「爸,你這是懷疑我?」
譚老爺子沒接這話,譚芙心裡暗笑,面上卻不露半分,又開口說,「這個女人確實太囂張,一點沒把我們譚家放眼裡。」
譚芙頓了頓,又道,「不過,爸你放心,我今天剛聽我一位朋友說我們華國要成立特殊事件管理局,已經內定了局長人選,聽聞這個局長是玄學界公認最厲害的人,到時候我托朋友幫個忙,把這位局長請來。」
譚芙眼底划過一絲狠意,「到時候定讓她生不如死,叫她後悔今晚闖進公館!」
譚家公館損失多少蕪音一概不管,替譚辭出了氣她就回了別墅。
一眼看到譚辭在院子裡等她,她朝著譚辭興奮地揮了揮手。
「我回來了!」
譚辭上上下下看了蕪音一圈,見她心情很好,不用問就知道她沒事,譚老爺子估計被氣得不輕。
「我讓老頭子自己扇自己兩巴掌當做是還你額頭這一下了。」蕪音道,「他想拿瓶子砸我,我看他這麼愛拿東西砸人,我就讓他自己砸自己了。」
蕪音說到這頓了頓,「哦,對了,我和老東西說我聽到譚明仲急著繼承他遺產的事,你最近注意一下你們家那邊的動靜。」
說著話,蕪音指尖在譚辭額頭上輕輕碰了碰,道,「我晚上給你調製點膏藥抹一下,過幾天傷口就會恢復了。」
譚辭勾了勾唇笑了,鄭重其事地說了句,「蕪音,謝謝你。」
蕪音彎著眉眼跟著笑了,眼神忽然變得促狹,湊近譚辭和他說悄悄話。
「我過去的時候老東西床上還有個女人,我後來才發現這個女人是做過變性手術的男人呢!」
「怎麼樣?這個八卦是不是特別勁爆!」
蕪音笑得直拍大腿,但笑著笑著忽然發現。
「譚辭你怎麼不笑啊?不覺得好笑嗎?」
她問,「你是不是笑點很高?」
她就不一樣了,整個無方谷里,就屬她笑點最低了。
「不是不好笑,我是在想事情。」譚辭解釋,「我在想我父母當年車禍的事情。」
